这个时候,李傕才发觉,原來自己手下的这一万西凉雄兵,根本就不够用,比一比,划一划,到处都在缺人需要支援,少,实在是太少了。
比起李傕來,直面刘封三万大军的张济已经在渑池骂了两天娘了。
“叔叔,还是让我亲自走一趟吧!我们的人一去就回不來,李傕那边依侄儿看,也不是不曾派人來与我们联系,怕是在路上被贼人害了!”看着叔父焦急的模样,张济的侄子张绣谨慎的道。
这两天里,最多的一次张济派了一支百人队回去传递消息,居然也被半路拦杀,只逃回了十几个,还人人带着伤,张济手下也就三千人,能有几个百人队的让刘封杀的,早就想一走了之了,偏出來时李傕一再叮嘱不得擅自退兵,否则军法从事。
张济有些为难的,一时默然无语,舍不得,打虎亲兄弟,自己最信得过也最为自豪的就是眼前这个侄子了,武艺出众枪法精绝,一杆长枪曾得枪神童渊真传,论本事在董卓帐下排得上前五的,若不是自己沒本事不受太师见重,早把侄子推上去了,哪还会让他在自己身边当个小校尉的道理。
张绣见叔父为难,知他在担心自己会出事,扑通一声跪倒,又道:“叔叔,我们叔侄两困在这里进退不得,也沒了李傕的消息,再不想办法的话,早晚要让刘封给吞了,我亲去传信,成与不成还不能确定,至少有一线生机,叔叔便允了我罢!”
“傻小子胡说什么?”张济怒瞪了侄子一眼,看了看边上的窃窃私语的军卒,一把大力将张绣拉了起來:“混小子,这种话,也是可以大声说出來了,乱了军心怎么办!”
“侄儿说话不知轻重,叔叔责怪的是!”张绣脸上一红,任着张济唾沫星子喷着脸上不敢擦拭:“可是叔叔,我们……”
“罢了,我知道了!”张济摇了摇头,止住了张绣的话:“这就交给你也好,你自己须得小心些!”
“是!”张绣大喜,向张济一拜便要跑去准备。
“回來!”张济又一把将他拉住,看了看左右,将他引入大帐,吩咐不得他人进來,这才低声道:“我听说了,你的师父童老先生现在就在并州,刘备请他为客卿为并州点引子弟,甚得敬重,连刘封也师从于他学习枪法,刘备手下有个赵云的,就是童老先生的亲传弟子,也是你的师弟,当初在虎牢关下露过脸的……”
“叔叔,这些话怎么能在这里说的!”张绣心下一紧,连忙止住了叔父的话,张绣曾师从于童渊学习枪法的事,外面知道的人甚少,此时童渊受刘备敬重,寓居晋阳,让叔侄两更多了几分小心。
张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道:“你少打岔,听我与你说,你这一番出去了,若是受围不得脱身了,就下马受降,报出童老先生的名头,求见刘封,别跟他们死磕!”
“这!”张绣大吃一惊:“叔父如何说这种丧气话,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