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吐着字眼:“把红绳还我。”
珏公子倜傥一笑,忽然道:“你腿上的伤如何了?”
“把红绳还我。”
珏公子皱眉,道:“这红绳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嗯”
“那它为什么被你遗忘在地上?”
段澜裳一窒,一双明眸死死瞪着珏公子的手腕。
天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啊,段澜裳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苏烟居然不见了。
就好像她从未出现过。
阳光慢慢的透进来,那根红绳缠在珏公子手腕上居然格外的好看。
段澜裳抚了抚额,无奈道:“你要它做什么?”
珏公子扬了扬手腕,笑道:“也不做什么,听说这红绳有重要意义。”
段澜裳心头一颤,道:“你可不要胡说。”她心虚地看了看地面,又抬头道:“这红绳可是我娘传给我的,虽说不值几个钱,对我娘来说可是很珍贵的。”
珏公子闻言“哦”了一声,淡淡道:“你既有老母,为何不在家侍奉,反倒来了这等烟花巷陌作下等之人?”
段澜裳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忽听老鸨的声音响亮的传了进来:“珏公子,哎呦,真对不住——”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脚步顿在原地,站在门口愣愣看着段澜裳二人,一双眼睛瞪得比弹珠还要大。
段澜裳此刻正站在一个极为暧昧的位置与珏公子对视着。
而小王爷正在一边的美人靠上神情愉悦地看热闹。
咳咳,整个布局。
段澜裳最先反应过来,飞身奔向老鸨,一脸哭泣状,道:“妈妈,是我不好,撒完花瓣没来得及出去,我……”
老鸨眼珠一转,见珏公子二人脸上没什么怒色,急忙拽了段澜裳到一揽芳华外,轻声道:“你今番的过错我暂先记下,此刻却有个大为难处。”
段澜裳一愣,“妈妈请说。”
老鸨将声音压低了几分,附在她耳边道:“婉茹今天染了风寒,此刻高烧不退,只怕是无法献舞了,我看你甚是伶俐,支个招。”
段澜裳一脸为难道:“可我不会跳舞。”
老鸨瞪他一眼,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装,就你这个身段至少练舞有过两个年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段澜裳苦笑,只得道:“不知妈妈这里是否有合适的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