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难道竟要师兄弟们一个个枉死吗?”
无极殿上,金盈未手指指向朝颜,冷笑道:“她跟本就不是林师姐,林师姐早就被她害死了!”
朝颜漠然站在原地,一身红衣衬着清冷的身影。
陈立渊怒不可遏:“金盈未,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盈未冷笑:“那你倒是让她解释啊。蜀山有降妖的法器,尽管拿出来试一试。”
陈立渊猛地看向朝颜,发现那女子眼中竟依旧平淡如水,那双眸子空灵如画,静静将他望着。
没有任何的语言,眉眼间却仿佛有千山万水。
陈立渊涩声道:“你明知道那法器不仅能伤妖也能损人修为。”
金盈未脸色一变,淡淡道:“掌门师兄若想证明林师姐的清白,只能如此,”她眼神里流露一丝怨毒,却转而化为装饰的微笑,“一试便知,否则何以平息众怒?”
陈立渊冷笑,清冷眉眼间掠过刀锋般的冷冽:“这只怕仅仅你一个人的怒吧?”
金盈未轻笑:“掌门师兄,我等同门情谊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加害林师姐?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蜀山的安全。再者,倘若当真是我们冤枉了林师姐,恰好能还她个清白,免得她不明不白被人冤枉着,”她神色中一丝无奈,“我这样也是为了她好啊。”
忽然一声轻笑,朝颜淡淡道:“金师姐,我看你不必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原本不是证明的了得。做了亏心事的人自然会内心不安,”她嘴角挂着嫣然的微笑,道,“我相信那个真正犯下罪行的人在午夜梦回之时会遭到良心的叩问和谴责。也不知道她能否睡得着呢。”
金盈未咬了咬牙,脸色却有些发白,瞪向朝颜:“那你想必是睡得不好吧?害死我林师姐,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朝颜轻轻莞尔,选择了沉默。
此刻她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保不齐凶手就是金盈未。
可是根据死者身上的伤口,分明是妖魔所留下的,金盈未若要杀人绝不该是那个形象。
难道说……
朝颜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可怕的念头,如诡异的梦魇般渐渐笼罩了她的心。
苏墨的这张人皮做得相当结实,绝对没有任何破绽。
而金盈未竟能认出自己的伪装,这说明什么?
苏墨根本没有必要拆穿她,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凶手是她同类,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
她抬头向陈立渊望去,大殿之上,那人目光好似泠泠霜雪,与周围的严肃融为一体,一袭深蓝的长衫,眉眼清冷绝尘,仙姿飘逸,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那样的陌生,那样的绝情。
朝颜对自己说,那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她渐渐陷入迷茫,脑海中忽然飘过一个画面,不,那只是一个眼神,带着沧桑意味的平静眼神,他缓缓向她伸出手来,带着明亮而温暖的笑意,缓缓地、向她伸出手来。她渐渐握住那只手,凉薄的温度,轻柔的触感……
她下意识低声轻唤:“陆子昂……”
忽然,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带着淡淡凄楚的彷徨如冰冷的长河灌入她的心头,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她的幻想。
“啊!她是妖!她真的是妖!”
巨大的、不安的骚动奔涌着,她终于清醒,下意识抬头,却看到陈立渊悲情绝望的眼神。
还有金盈未得意冷酷的微笑,她手里握着那穿金光闪闪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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