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不自在的转开脸,“那可是初九在哪里得罪了公子?”
“也非。”常其咎依然随意的摇着扇子。
“既然如此,争执的事情也早已了结,令弟也已经起针,还请二位公子带着几位壮士先行离开这里。”花哨的话也懒得再说,初九直接请人离开,不然这几个人杵在这里,也没人敢再入济世堂来求医问药。
常其咎闻言,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笑的更开,看向初九的眼神,也越发的奇怪。
初九皱眉,既然此人这般,她便是再开口赶人也无用,也便由着他去,转而到长桌前,抓起毛笔往纸上一划,笔尖未沾染纸张,她便想起,连忙沾墨。
见她这般窘迫举动,常其咎“噗嗤”一笑,将扇子别于后腰,走过去端详她在纸上画出的扭曲线条。“没听说你连笔也不会握,传言真是不可尽信。”
初九闻言,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翻转过来,然后将自己手里的毛笔搁在了他的手里后,才继续说道:“邪热客于下焦,肾关开合无能,膀胱气化无力。需温养少火,升清降浊。取知母三钱、黄柏三钱二、肉桂二钱七、熟附片三钱三、枳壳三钱一,升麻一两五钱。”
那常其咎一愣,仔细一想,便回过了味来,合着这苍初九是将他做了小工使唤,让他代她写药方子。
“你这人,当真是有趣的紧。”他说着手腕一翻转,将毛笔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始写她方才说的那些。
“水煎服,每日一包,每日两次,若不见效,则佐以药浴。其需皂角、葱头各二两,王不留行籽……”初九说到这,嘴角抖了抖,看向那王不留行。
其实不止是初九在看,四方藤他们也在看王不留行。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开方子。”王不留行“啧”了声,这王不留行用途广,价格也便宜,若是忌讳于他的名讳,多少药方子里都得少上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