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晓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无奈摇了摇头,被刚才问题的几位女同学拉出了教室。
张益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出教室,准备去操场上体育课。
体育课,操场。
体育老师是名中年男子,曾经在全市武术比赛里获得头名,修身养性的穿了件宽松白大褂。
体育老师姓严,很严厉的一个老师,要求特别严格。
“别以为体育课是拿来消遣玩乐的,别的老师或许是这样,但跟我休想!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精气神哪去了?都给我站端正。”严厉宽喝声道。
严厉宽见同学安静后,问道:“你们当中谁会武术?”
同学们左顾右盼,但大多数都将目光看向团支书陈光,陈光学习不错,在学校的打架战绩更为辉煌,在高二的时候就一挑三赢过,打的高三学生满地找呀。
陈光高高抬起头回答:“老师,我学过泰拳。”
张益达没想到这个陈光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还会跆拳道。”陈光又补充道。
严厉宽却一脸不悦,微微摇头:“我说的是武术,中华武术!”
“国术都快被你们遗忘了,一个二个成天只知道死读书,病怏怏的模样魂都丢了。”严厉宽来回走动嘴里讲着:“学校安排让你们跳广播体操,但我不会教你们这个,自己下去抽空找资料学习,我现在教你们学蹲马步。”
大家看我的姿势,严厉宽扎了一个马步。
张益达站在最后一排,仔细的看着,见到严厉宽的身体轻微的一起一伏,就像是微风拂过池塘水面一样。
“你们试试看。”严厉宽收起马步,让他大家试试。
“这有什么?简单。”陈光一脸不屑的扎起马步。
严厉宽走向陈光,问道:“你看见过人骑马没有?”
“当然见过,我自己也骑过。”陈光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我看你没懂。”严厉宽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又看向其他同学:“人骑马,身体随马一起一伏。马步,是以前的武术家们从骑马中领悟到的拳术根基。”
很多同学站一下就受不了,揉脚揉腿的。
“站着的时候,也要站得一起一伏,凭空站出匹马来。”严厉宽看在眼里,继续说:“在我的课上,我就要对你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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