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包围圈。而且元丘军寨门紧闭,里边的人一副休养生息的模样。仿佛经历了这两次的挫败有些灰心丧气。秦策望着远处灰灰的山丘,沉声道:“若真是被挫败了,这些匪军早就撤了。何苦还要集结于此。肯定是他们还心有不甘。大家不要被迷惑了,一定是时刻提高警惕。”底下人都齐声应诺。秦策心中暗道,这些人究竟是准备要做什么?一天没有彻底击败元丘军,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盛夏的傍晚,太阳眼看就要落山,而天气依然闷热不已。辛桔年额角的鬓发都被汗腻在一起,不断地有晶莹细碎的汗珠自她羽扇似的睫毛上坠下。辛桔年尽量让自己不被外界打扰,因为在救治伤员时,一丝差错都可能让她遗憾终生。忽然营门外一声马嘶,接着有人高声喊道:“襄南军急报!”营门的兵士查验了来人的身份,迅速地将那人领到了纪嘉渭的营帐。襄南军,那不是嘉渭的未婚妻所在的军营吗?辛桔年脑中这样一个闪念,很快她便觉出自己的走神,忙定定神,又继续专心致志地继续刚才的工作。
终于忙完了手上的工作,看着那几个得到救治的伤员,辛桔年甚感欣慰。轻轻擦下额角的汗珠,辛桔年有些担忧地望一眼纪嘉渭的营帐,莫不是襄南军出了什么事?辛桔年正在猜测,忽然一个军士快步跑到辛桔年身边道:“辛医士,纪将军要到襄南军去,请您一道随行。”
难不成是谁受伤?辛桔年知道纪嘉渭绝不会将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带上自己绝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原因,绝对是因为信任自己的医术。这样想着辛桔年点点头道:“好的,你转告纪将军,我收拾一下就去找他。”
“纪将军请您先在就随他出发!”
“什么?”辛桔年一惊,这么急吗?襄南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清岩他们还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辛桔年正想着,纪嘉渭已经大跨步向这边走了过来:“桔年,辛苦你跟我走一趟。”说着话旁边的兵士已经小跑着牵来了纪嘉渭的坐骑。十几个全服铠甲的亲兵已经跨了马列好了队列。辛桔年看着纪嘉渭紧皱的眉头,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因而她也不多问,只是点点头,跨上了纪嘉渭为她准备好的马匹。虽然不知道襄南那边发生了什么,可是纪嘉渭紧张的,她都一样紧张。只希望事情还不会太糟糕。
纪嘉渭跨上马,看着旁边辛桔年挂着担忧的脸庞。心头一阵愧疚。他本来是想和桔年一起终老的,为了这些事他不惜跟父亲闹翻。可偏偏事情不能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现在樊湘君身受重伤,以樊盛老将军的性格,若不是伤情危急,也不会急召他去。若樊湘君真的醒不过来,那他和桔年怎么办?他虽然从没见过樊湘君,可他们从小定亲,从道义上,他又怎么可能弃湘君于不顾?
纪嘉渭忽然打马向前,亲兵纷纷跟上,辛桔年也连忙跟上。心中暗暗有些担忧。她从没见过纪嘉渭发过愁,可这次他眉间的愁绪那么深浓,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