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他最好还是来看上一看吧。”秦策知道这纪嘉渭和樊湘君自幼便定下了娃娃亲。这次樊湘君伤重,无论怎样纪嘉渭都该来探视一下的吧。只是最近军情紧急,不知纪嘉渭脱不脱得开身。秦策心中这样琢磨着,转念一想,纪嘉渭这次来探视,说不定就是生离死别了,如何许他推脱。无论怎样都是要他来一趟的。心里这样打定主意,秦策便下去吩咐派人突围向纪嘉渭报信,同时请他出兵支援。虽然他觉得这场仗并不需要旁人的参与,然而如果上边追究其纪嘉渭的责任,驰兵增援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韦焉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元丘军营,心中愤愤不已。没想到襄南军棋高一着,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又损失了几千人马。又想到戴方平那淡然的眼神和对晏遥的宠溺,更是心头火起。韦焉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软榻上正斜躺着个人。韦焉右指轻捻,帐中顿时灯火通明。韦焉仔细一看,躺在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青色头发赤色眼睛的逝楚。逝楚得意地抚着肩上的赤色小蛇,脸上那神态仿佛在说:“看吧,要是没有我。你能活着回来吗?”
韦焉直接从逝楚身旁走过,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地倒上一杯酒,一仰头喝了下去,些许酒残留在唇角,韦焉伸出舌头轻轻一舔,魅惑撩人。
“怎么?不请我喝一杯吗?”韦焉再抬头,逝楚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赤色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韦焉,狭长的眼眸似闭还睁,似乎已然醉了。
韦焉嗤笑一声,仍然自顾自地饮酒,直接当逝楚不存在。逝楚被忽视了也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又往前凑上一步道:“自己喝闷酒有什么意思?”韦焉不答,逝楚忽然忍俊不禁似地道:“不会是因为我擅作主张吧。”逝楚说着,一双手蜿蜿蜒蜒地就攀上了韦焉的肩膀,韦焉回头斜睨他一眼。逝楚很识趣地便把手放下了,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道:“不管怎样,逝楚总是帮了韦小姐一个大忙。韦小姐也不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吧。再说我们魔君和小姐合作的诚意是十二万分啊。韦小姐难道就甘心这样回元丘去吗?”
韦焉开始对逝楚的话没半分反应。然而当他说到最后时,韦焉忽然紧紧地捏住手中的酒杯:甘心?呵呵,笑话。这次她韦焉受的,若不双份讨回来,她如何肯甘心!
逝楚见韦焉某种的神色愈转狠厉,知道她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于是伸手轻轻抚着韦焉手臂上的伤痕煽风点火道:“唔,这么对韦小姐这样的美人儿,他们还真下得去手。”
韦焉的脑中莫名就冒出戴方平一脸宠溺地望着晏遥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更盛,啪地一声将酒杯扔在桌子上,回头正是逝楚道:“好,我跟你合作。不过你得先帮我灭了夷平襄南岭!”
逝楚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微侧头道:“很乐意为小姐您效劳。”
秦策派了人去通知纪嘉渭,不久手下来报,说送信的人很顺利地通过了元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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