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遥一听,忽然放声哭了起来:“我是傻,我就是太傻,傻得什么都不清楚。”说着干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池璧一看晏遥这样,着实有些慌了,要么说女人最厉害的就是眼泪,这女人哭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池璧皱着眉,蹲下来,酝酿了一下,尽量用比较亲切的语气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咱们进帐子里再说好不好?这在外边多不好……”说完咳嗽了一声,怎么这种话自己说着就觉得这么别扭。
晏遥摇起头,脸上还带着泪花。抬手抹了一把脸道:“我很丢人吗?”
“呃,哪有。”
“你明明就是这意思。”
“你自己这么说的。不关我的事。”池璧说完一摊手,表示跟他毫无关系。
晏遥瞪池璧一眼,起身蹬蹬瞪就往帐子里走去。池璧说的对,丢人也不能在外边,她已经这么不中用了,再让别人笑话哭哭啼啼的,她还怎么混。
池璧看着晏遥的背影,无奈的摇头笑笑,起身的时候,忽然看到沈清岩和薛芝琪站在不远处。沈清岩望着晏遥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池璧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转身追上走得急冲冲的晏遥,一边跟晏遥说着什么,一边伸手揉了揉晏遥的头发。晏遥停下似乎抱怨了句什么,接着又急冲冲地往前走。池璧偷眼打量沈清岩的反应,果然见他锁紧了眉头。池璧的唇角就不觉弯了起来。两个傻得可以的人呵。
沈清岩和薛芝琪回来就看到晏遥和池璧又在一起。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可是一向冷漠的池璧脸上的表情从没有那么温柔过,薛芝琪喃喃道,好像那冷冰冰的面具都和暖起来了。沈清岩便锁了眉头。他多希望,晏遥难过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晏遥找的,却是别人。
我为你做的事情,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沈清岩闭了下眼睛,也许,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位置了,所以看不到,对吗?
为什么那个位置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