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滑落下来挡住了眼睛,仿佛贴近薛芝琪耳旁说着什么。
晏遥在那里站了许久,就那么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转过身,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走的。她不是不清楚师兄身边总是有太多美好的女子,只是这一次相逢,师兄对她太好。让她模模糊糊中以为,她对于师兄真的是特别的一个。可如果真的特别的话,师兄会说的吧?不用到现在都让她猜来猜去。也许,自己只是自作多情,想到这里,晏遥忽然心里酸酸的。她多么希望自己不是自作多情,可她能心中能找到的依凭都那么轻易地就可以被否定。师兄是对自己好,可师兄对所有人都好。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想着想着,一行清泪滑落嘴角。她从来都不敢奢望,总是在背后默默地看着师兄。可是这几天的经历,忽然让她的心小小地躁动了起来,她发觉师兄可以对她那么好。可是现在看来,师兄不过是因为自己中了花阴咒吧,对伤病员的特殊关切而已。自己,怕是会错意了。
池璧走出帐篷,正好看到晏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过来,眼眶似乎还有些红红的。于是池璧走上前道:“怎么了?”晏遥呆呆地应了声,一转脸眼泪便涌出了眼眶。池璧被晏遥这番举动吓到了,有些手忙脚乱道:“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晏遥却只是拼命地要止住眼泪,可眼泪却越涌越多,简直要看不清眼前站着的池璧脸上的表情。
有不少过往的兵士看着泪流满面的晏遥和站在她身边的池璧,有些疑惑,却又因为池璧的身份,不敢多问,于是都小声议论着走了过去。池璧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有那么几分不对劲,心里有些焦躁,口气也急了些:“到底怎么了?那家伙惹你了?”
晏遥泪眼迷蒙地抬头看池璧一眼,道:“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池璧不知道她怎么没头没脑问这么一句。女人一旦沾上情字,都这么奇怪吗?池璧瞥晏遥一眼道:“问的什么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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