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道:“我看师兄帐子里的灯一直亮着,想是师兄又要熬夜了,就做了些宵夜给师兄填填肚子。”
沈清岩看着桌上的吃食道:“这怎么好意思,总是麻烦你,芝琪。”
“没什么的。师兄你为了这军营里的伤病员们费心尽力,废寝忘食,芝琪别的做不了,帮师兄做点小粥小菜还是行的,也算我尽一点心意。不然每次看到那些重伤患,自己却无能为力,心里真的好难受。”
沈清岩弯了眼角:“芝琪,这些事你大可不必自责。我们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再说也芝琪的悟性,日后造诣可不敢轻易估量。”
薛芝琪听沈清岩夸奖自己,故作羞赧道:“师兄真会开玩笑。”
沈清岩爽朗一笑道:“师兄哪里有开玩笑,芝琪真的很有悟性。”
薛芝琪又稍稍扭捏了一下,推推桌上的粥道:“师兄快吃吧,不然粥凉了该不好吃了。”
沈清岩笑着应道:“好,好。”
沈清岩平时斯文的很,吃粥也极为优雅,小口小口的啜食着。薛芝琪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愣,沈清岩发觉薛芝琪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故意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薛芝琪一下回过神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说着不露痕迹地把目光从沈清岩身上转到了沈清岩正看的医书上,一行行看得认真。
沈清岩微挑了下眉,没说什么,只是吃粥的速度明显快了。额上微微地沁汗。
薛芝琪被沈清岩那么一问,再也不好意思那么盯着沈清岩看,只能看一眼医书,偷瞄一眼沈清岩。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指着医书问沈清岩:“师兄是在找解花阴咒的方子吗?”
沈清岩一时有些愕然,然而这个表情只是眨眼之间,沈清岩很快便将它掩饰了过去,装着漫不经心道:“芝琪怎么知道?”
薛芝琪小心地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我不小心看到了,晏遥师姐就都告诉我了。”
沈清岩垂了眼帘,没有立刻言语。
薛芝琪叹一口气道:“哎,真是可怜,师姐还这么年轻。也不知道谁这么恶毒!若是让我知道了,绝饶不了他。”
沈清岩这时抬起眼来,面上的很严肃的表情:“这花阴咒虽然是厉害,可没人说过它是无解的。我就算翻遍所以的医书,访遍所有的医者,也一定要找出解咒的方法!”
薛芝琪一时有些尴尬,只好讪讪道:“呃,师兄,那是一定的。师姐人这么好,老天肯定舍不得带她走的,师兄放心。”
沈清岩把碗筷摆好,起身道:“芝琪,我吃好了,送你回去休息吧。”
薛芝琪当然知道沈清岩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于是几下把碗筷收拾进食篮,道:“不用劳烦师兄了,这军营里芝琪已经待了几个月了,熟悉得很。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我就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