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凳子,挥挥尘土坐了上去。看晏遥自己跑东跑西的收拾。
晏遥自己折腾得不亦乐乎,因为心中有一股兴奋劲,就感觉身上有用不完的劲,也不觉得累。
薛芝琪又坐了一阵儿,觉得这个丫头也实在没什么。于是站起身打算要走。她刚站起身,忽听得哧啦一声轻响,往晏遥那边看去,原来是晏遥抱着被子要搬到床上去,却不小心被桌子旁的木刺勾到了衣服,一下把衣服划破了。
薛芝琪只好上前去,晏遥见她作势要看,忙摇手道:“没事的,没事的,只是衣服破了一点。”
薛芝琪看晏遥眼神躲躲闪闪,总觉得她在隐藏什么,于是故意扯着晏遥非要看看她怎样了。
晏遥无奈,只得伸出左臂。只见那白皙的手臂上一道道紫色印记,印记中央已是点点溃烂。
薛芝琪一下就甩开手去,晏遥见状尴尬的很,只好讪讪笑道:“放心,师兄说,这个不传染的。”
薛芝琪也觉得自己反应激烈了些,脸上也有些难堪。于是故意道:“师姐你多想了,芝琪只是忽然手痛,跟师姐这个没关系的。不过师姐,你中的这个咒术,是不是很厉害啊?”
晏遥听了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呵呵,据说会死得很难看,会全身溃烂而死。”
薛芝琪一愣,旋即心里开始盘算,这么说,这丫头没几天活头儿了。那还是对她好点,也许能在师兄跟前说几句好话。这样想着,薛芝琪立刻笑盈盈道:“哎呀,师姐,你这怎么不早说呢。芝琪要是早知道,肯定全自己干了,哪里舍得让师姐动一个手指头。”说罢硬把晏遥拽到凳子前坐下,又连忙拿过茶杯倒上茶水递给晏遥。
晏遥一下有些受宠若惊,于是只好讷讷地点头道:“哦,好,好,芝琪你也歇歇,其实这里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别的我以后慢慢弄。”
说完忽然想到,以后,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久的以后呢。心上忽然感伤起来,别人都拿自己当垂死之人来看待了,只是不清楚,自己还能撑过几天。这样想着,看着臂上溃烂的印记,不禁眉头锁了起来。
薛芝琪觉察到晏遥神色的变化,心里暗暗得意,这么一个丫头,我就发发慈悲,让师兄照顾她两天。
沈清岩以前从没遇到过晏遥中的这种咒术,他只是隐约记得师父好像提起过这种咒术,至于如何解咒,沈清岩拼命想了许久,终是没有印象,于是晚上照看过军营里的病患以后,沈清岩便躲进自己的帐子里翻检医书。
“师兄,我可以进来吗?”帐子外忽然有个甜软的女声问道。沈清岩知道是薛芝琪,只是奇怪她这么晚来做什么,于是应道:“快进来吧,外边风大。”
薛芝琪应了一声,笑吟吟地进了帐子,臂上还挎着个食篮。沈清岩有些奇怪道:“这是?”
薛芝琪一边从食篮中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碟小菜,摆放好后,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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