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两位小姐就将就一下吧。”老板笑嘻嘻地说。
心真够黑的,那一锭银子,够买一车皮这样的旧衣服了。我拿起来仔细一看,看算干净,也就罢了,挥手让他出去。
痛痛快快地洗掉了身上的污垢,换上宽大的粗布衣裳,带子也懒得系上,冯倾城居然掏出一个粗糙的小瓶子,倒出一些绿色的糊状物,正是以前我被针扎后涂过的药,这药涂在脚上,一阵清凉,疼痛减去了十之七八。
“你怎么会带着这药?”我问她。这伤药是老爷花重金请一个有名的伤科大夫配制的,对任何伤都极有效。
“自从那次……我的身上都会带一些必要的东西。”冯倾城说。
我想,她说的那次指的应该是苏子路强暴她的事,不禁一阵心酸。
伙计送饭上来的时候,看见我们,眼睛变得又大又亮,像一盏灯笼。
“怎么了?”我问。
“两位小姐姐………简直是仙女啊………”小伙计瞠目道。
天使坠入人间,两脚长着泡,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