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说了这许多,却是不知陶谦早已经和薛家达成协议,不然任由那二子胡闹,这县令县丞之位哪里能够长坐?
因此这时陶谦听了这话,看着糜竺,却是难以答应,只是摇头:“他们不行,我的这一片基业,他们继承不了!”
糜竺听着陶谦死不松口,心中大急,不由就反问一句:“可不用他们,又有谁能用呢?”
“如今其余三郡乱象丛生,若是薛家再一倒戈,徐州立刻就有倾覆之祸!”
糜竺说着,渐渐激动起来:“这彭城国,如今就是太阿剑,大人明智,怎可让外人掌管?这是太阿倒持啊!”
“嗯!”这话一出,陶谦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糜竺,良久,方才说道:“子仲……果是忠心,连这,都替我想到了。”
而糜竺这时话已出口,也明白自家从此和薛家就没有了挽回余地,因此也是洒脱,当场就下拜说着:“糜竺,拜见主公!”
“既然如此……”陶谦点点头,眼角一动,就唤入一人,吩咐道:“再派一军,将大公子也请过来!”
见着那人应诺下去,陶谦面色也已恢复平静,看着糜竺,不由就是一笑:“子仲愿意全力助我,这事情便大有可为,不瞒你说,我和薛家有着约定,也因此,才换得我这二子数年悠闲生活。”
“原来如此……”糜竺听了,心中顿时苦笑:“若不是我家和薛家纠葛不清,无法合并,使得我糜家无人可投,这徐州如今,哪还有你陶谦说话的余地?”
“不过这时既是借得你势,便可拔除薛家……然后扶持两个傀儡上位,好歹也要保住我糜家地位!”
当下想着未来谋划,糜竺心中稍安,这时就说道:“这口头约定,不如废纸一张,终究是今时不同往日,哪里还能做数?他薛家若是识相还罢了,若是不肯让出这国相之位……”
“我糜家三千甲士,早已联合曹家曹豹,陈家陈登,愿意配合主公!”
“嗯……”陶谦沉吟一番,想着两个儿子,心意渐渐坚定下来,说道:“既然如此,就将薛礼罢黜,让商儿,应儿试上一试!”
“不错!”得到陶谦这肯定的承诺,糜竺心中大喜,连忙恭维道:“二位公子本质不俗,不过是却了历练,方才显得平庸!”
“即便是刀剑,只要多多磨砺,就可以变得锋利,而两位公子若是经历了这一番磨砺,又怎会没有进步?””
“有理,有理!”陶谦听着这话,忙不迭点头,正要再细思一番,就听忽的一阵动静,从外边传来。
两人听着,神情一振,相视一笑,就等待着来报。
而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就有人入内报道:“二公子回来了,而且,大公子与其同行,说是一道拜访大人!”
“哦?”陶谦听着这消息,却是有些惊喜,“陶商也来了?”
这问话不知不觉之中,就带上了一丝陶谦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期待。
当下就作顽童一笑,连忙命着下人将二子速速迎接入内。
不多时,‘陶商’、‘陶应’两人入内,却全是司马寒和太史慈顶替了的西贝货色。
不过好在这时只有油灯,灯光昏暗,光线模糊,不说灯下黑,就是灯外也不清晰,因此看着轮廓不差,陶谦就是满意一笑:“你们都来了?好!好!”
两个家伙丝毫没有假货的觉悟,一路按着原先观察所得,一步步模仿起来,倒也渐渐熟络,这时见着正主,连忙上前,就是一拜:“孩儿拜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