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之言,糜竺心中一凛,顿时明白陶谦心中,对徐州将士的猜忌已经生根,轻易无法去除。
“这时还不思联合一致,还有着这些想法?”糜竺略一细想,不由暗自摇头:“果然是垂暮老朽,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不过虽然这样想,该说的还是要说,好歹是要打消陶谦一部分念头,当下就听糜竺又说着:“张闿,臧霸,都是武夫,武夫不识字,不读书,自然不通人伦,做出这等通敌之事实在并不奇怪!”
这言下之意,就是文士读书识字,可以信任,但却是大贬武夫,一棒子将武将打死了。
这话也就是在这时,在这里,糜竺才敢说出口,毕竟,若是这事流露出去,立刻就是天下不容!
“说的也是……”陶谦此时老迈,思想极易被人左右,这时听着糜竺顺耳之言,思维渐渐就被带着脱离了原先轨迹,又回到了如今现状。
于是就听着糜竺又道:“如今徐州,四方混乱,唯有彭城一国安稳,但是话说回来,这时局面如今不清晰,薛礼真还能用的?”
“哦?”陶谦想着彭城国相薛礼,却是没什么不良印象,就说着:“他可是文士,你不刚才说过可以信任?”
“呃,这……”糜竺被这老人思维一呛,一时竟是无言以对,总不能让这言出口即易吧?
“看来老头儿对这薛家印象还是不错,暂时难以挑拨啊……”
糜竺回忆着自家和薛家的争端,以及陶谦早先故意设置的两家共争长短的局面,不由暗恨:“这薛家和我糜家不和,若是这回陶谦熬不过去,徐州怕是就只剩下彭城国一地了,届时我家族足足万户人口,要如何在徐州立足?”
想到这里,咬了咬牙,还是说着:“在下之意,还是请大人提拔两位公子,即便不免去薛礼,也不可重用!”
“你若是还指望他们?”陶谦突地笑着,看着门外,依旧一片寂静,不由苦笑:“我听你言。今日得了消息,便深夜派人去唤。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看样子,是来不了了!”
“其实啊。如今这局面,既是徐州的磨难,也是徐州的机会,东海贼寇,下邳笮融,广陵臧霸,这些都只小钉子,才刚刚冒出头来,哪里比得上我坐镇多年的彭城国?”
“若是我能在这动荡之时。率徐州精锐之师征伐四方,肃清四海,然后一鼓作气平定整个徐州,届时就真正是为徐州取出蛀虫,伐毛洗髓,从而彻底夯实出一片争夺天下的根基!”
糜竺听着这话,看着陶谦缓缓而言,心中一凛,暗赞这陶谦虽然年迈。双目浑浊,但也正因如此,经验却是丰富异常,心中敞亮无比。
正想着。就又听着陶谦说道:“可惜,我老了,脑子不行了。体力也不行了,再也征伐不了了……”
听了这话。糜竺心中一喜,装作不觉就又劝着:“大人何出此言?这几年大人治理全州。万民归心,全州蒸蒸日上,人口逾越百万,乃是中原第一富庶之地,这时些许皮毛小癣,若是大人愿意出马,自然是一鼓可定!”
说着,见陶谦面色不变,糜竺顿时知道这话没有奏效,但却毫不气馁,拐着弯说出了本来目的:“而退一万步来讲,纵使日后大人年迈,二位公子却是俱全,子承父业,未必没有一番作为?”
这话说完,糜竺就期待的望着陶谦,心中却是想着:“若是能够说服陶谦将薛家权柄转移给他家两个儿子,我糜家就是州内第一大族,哪怕日后徐州易主,也断少不了我家扶持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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