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手里的包袱,“里面准备了,路上吃便是。”
他略皱了眉,道:“也好。”
语毕,又把手里雪白色的东西举到她面前,轻易越过她的肩给她披上,“当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去的残晔吧,好好披着,那里冷得很。本是想借空明之界的力量,不过现下修不在那里,我找不到别人帮助我催动。我们便慢慢过去?”
她点头说好,却还是没有开口问——“你又吃了东西没?”
之后,她便跟着他并骑而行,奔驰在朝霞中。
前面的他,时而回过头,浅浅一笑,便灿烂过了清晨的阳光。
“累了就说,这种时候别逞强。瀚海的气候,到底是不好。”他道。
她便点头,说:“我知道。”
他继续打马而前,她不自觉让目光顺着他。衣袂飘飘,肆意张扬着。
而这一路的奔驰,似年华渐耗。
如她藏在黑发里越来越多的白雪。
他亦对自己说,待回来,就帮她一根一根剪掉。
他的月儿,永远是这盛世,最美的一朵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