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小筑门口,“多的人,若能收为我用便再好不过,我和楼都不会再多杀无辜之人。你放心便是。”
“我哥哥在那里……”王纱凉说着向前跑着,修伸出手臂便拦住她。
“呵,还真是想问你了。你是何以如此?你们俩兄弟感情这样好?你什么都要帮他做?”王纱凉冷笑。
修立时皱了下眉,眼里滑过了几分奇异,后又不悦地盯她一眼,“你们俩按理感情才叫好吧。你又做了什么,这才是让人费解呢。”
“放了我。”
“不可能。”修道,“他们俩谈一下也好,怎样都好。再不解决,你让楼怎么安生?随时多要担心自己被杀么?”
“他会杀了哥哥的。”王纱凉盯紧了他,“八,我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不问你们是怎么察觉到的。你怕不怕我告诉织袭?”
“织袭怎么了?”修又挑了眉,“你又要挑什么事么?”
“我还记得吧。那个丫头的名字和碧辞的名字有一个字一样。碧儿。”王纱凉微微眯起眼,笑看向了修,“织袭还不知道吧。楼身边的某个人她易容成我了的模样,让别人以为我死了。那么,杀了她的人是谁呢?”
听完她的话,修的双手慢慢握紧,侧眼,恰见冷织袭立于树下,微张了嘴,一脸震惊。
王纱凉亦察觉到不妥,回头,看见冷织袭,亦皱了眉头。——本来,从没想过让这个女子受伤啊……
“织袭……我……”她张嘴,却显得有些乏力。的确,是她自己挑起来的不是么……
再回过头来,她看见修的神情亦有了几分异样。
他上前一步,声音亦沙哑起来:“织袭……好,我现在告诉你,当初的确是我……原谅我,还没想好该要怎样告诉你。”
风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大的。
萧瑟之意,从此间吹向彼端。
肃杀,正浓。
“她又向你报了信?你倒也还信啊。”靳楼挑眉冷笑,袖里刀先祭了出来,在阳光之下发着冷寂的光。夺目。逼人。
“不同,这一次我是绝对信的。你怎么对待她的,不要别人来说。”王箫连站于另一侧,手里的剑高高扬着,还是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子。“但也的确好奇。你,是真的知道我们每一步消息?”
“想死而瞑目?”靳楼扬起了嘴角,“那便告诉你。千面若,从来都是我的人。”
原来,如此。
当日那个为碧儿易容的高手,不是他又是谁?
潜伏者如他,总是要在最后一刻才暴露身份的。
王箫连嘴角滑过一丝笑意,落地成灰。
那一笑中,夹着恍然,夹着讥讽,夹着落寞……
本已料到自己不能与他匹敌,但一直守着、等着主动出手以求绝地的反击,心里所想的与王纱凉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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