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地利,也不追赶,便来问我:“云姑,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追查那女子所代表的势力和探清她所策划的阴谋的机会,被他给破坏了,亏我装成傻样跟人周旋这两次。
我心里暗暗呕气,又发作不得,想了想道:“我闭眼睡一觉,你背我回去,别人问起,你替我代答,就说我被王宫的刺客暗算了。”
高蔓不明所以,但他好歹也是侯府出身的,久处权力中心,做起事来十分地道。背我走的同时,还不忘把那女子断折的兵器,已死的毒蛇收走作证。
我做为朝廷万里迢迢派来给属国王太后治病的使者,在治好了王太后的时候,得到的不是酬谢而是谋害,这件事无论从汉、滇两国的国力,还是从世俗的道义来说,滇国都无法交待。
周平他们这队人马是属于无事尚要生非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岂肯善罢甘休?一方面派人将我和荆佩等人接出了王庭严加保护,另一方面则压制王庭缉拿刺客,一时间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王庭几次派太子来请我过去给王太后治病,都被周平以我“重伤未愈”、刺客还没捉拿归案我的安全无法保障为由推了回去。
如此过了五天,四王子刀那明在第十次求见的时候,周平才放了他进来。
既然是倍受惊吓的受害者,自然得有受害者的样子。刀那明进我室内陪礼道歉时,我也不起身迎接,只恹恹的歪在竹迎枕上,懒洋洋的回应了几句。
刀那明毕竟是王子身份,被我这样干晾着,好不尴尬,又不得不低声下气:“云郎中,我祖母的病现在还没全好,请你无论如何救她一救。”
“王太后的病还没好吗?我以为她的病早就好了,我来南滇,只是摆样子的呢。”
刀那明被我的话噎得一嗝,好一会儿才说:“云郎中,你答应会治好我祖母和父亲的病的,可不能不守信用。我祖母确实在半年前就能说话了,但身体的瘫痪却真的要你才能治。祖母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对你的医术很是折服。”
果然!刀那明是想拿我当枪使。
“四王子,我答应你会治好你的祖母和父亲,但你答应我什么了?”
刀那明顿时失语。
“四王子,你答应我灭了巫教以后,将阿依瓦送给我。谁知我连阿依瓦的头发丝儿都没见到,自己却两度遇险。”
“剿灭巫教不是一时片刻能做到,你答应会宽限时日的。”
“就算剿灭巫教需要时间,那我在王庭几乎被人害死,又该怎么算?”我怒道:“你千万别说在王庭里,我的安全不归你负责!假如我在王庭里的安全你都无法保证,那我怎么相信你有能力做到你答应过我的事?”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我祖母!”
刀那明脱口而出的话让我心一跳,话里却尽是讥诮:“四王子,你身体健壮,又得父宠,都没有能力保证自己的承诺有效;你那祖母年老体衰,瘫痪于床,被困得只能装聋作哑,你还叫我相信她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孙子的承诺有效?”
“我的祖母,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白象王后,只要她能好起来,剿灭巫教又有什么难?”
白象在滇国象征着吉祥如意,一向是王庭统治各部族的神圣之物。现在王庭里供养着一头白象,但除非大祭,就是现任的国王和王后也不能骑乘,尊贵无比。那瘫痪不能动的王太后以白象为号,只怕很是难缠。
“四王子,我不是信哄的三岁小孩儿。”
刀那明气得一怒拂袖而去。我此时已经知道整个滇境除了我以外没人敢给王太后治病,算准了他必定还会再来相求,也不着急,只是对他口中的白象王后很是好奇。找到周平一问,他细想了好久,没想出什么白象王后,却想起了三十年前滇国的一位白象王。
那时中原诸侯王争位时,无暇他顾,南滇王趁机四出占地,连附庸于汉庭的夜郎国也被他灭了国。南滇一向只能倚仗地利自守,能开疆拓土的国王很少见,这种能以个人魅力将松散的部族拧紧在一起,打下南疆强国夜郎国的人更是绝无仅有,因此他才被滇人尊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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