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说的。
男人无所谓地狡辩,声音里夹杂些不满,“又不是你爸妈,怕什么!”
“你……你回家去!别赖在我这里!”
“我……我偏不!我就赖上你了!”男人学着秦柔的音调说话。
很少看见秦柔发嗔的样子,我在这头笑岔了气,不知道哪位帅哥能让我们这位秦大美女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听见关门声传来,秦柔说:“小影,千万别让我爸妈知道。”
我哦了一声,憋住笑八卦,“谁呀?这么神秘兮兮?”
“呃……你没听出来吗?”秦柔问我。
我傻了眼?难道我认识?天知道我是个路痴、面痴、声痴……但凡没有较多接触的人,就是见面几十次也记不住人,更别提通过声音来分辨。
“谁呀?”我更加好奇。
“方致远!”秦柔没好气地说道。
听此惊闻,我的下巴差点脱臼,“你们……终于搞上了?”
“注意措辞!”秦柔恶狠狠地说。
我揉了揉下巴,嘿嘿笑道:“好事啊!神女有心襄王终于也有梦了,痴情女的春天终于到了。”
“你别乱说,是他死乞白赖地粘上来的,我拿扫帚扫他都扫不走。”秦柔还在那头扮矜持。
“可别!”我连忙打住,“以前是我不解情意,害得你们两个虽各自有情,却被我这个愣头棒打得鸳鸯各飞,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若是你自己把人家扫走了,可别找我哭!”
“不跟你贫了,你别乱在我爸妈面前嚼舌头,也千万不能让秦俞知道!”
“你想把我藏到什么时候?”方致远的声音传来。
“别吵!回屋里呆着!”
……
我挂了电话,犹自在床上笑个不停,可是笑过了之后,愈发显得整栋别墅寂静吓人,又只剩下我一个,记起向滈的《如梦令》:“谁伴明窗独坐,和我影儿两个。灯烬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可是,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夜晚,我不敢熄灯,蒙着被子浑浑噩噩地睡去。
在医院后面的停车场里看见一款红色跑车,显眼的很,也很熟悉,想起齐伯母说齐艾月在医院当义工,原来就是市医院。
宿舍的门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