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还有一丝丝的期冀。
上流社会比的不仅仅是金钱财富,还包括家底,这厚厚的一本族谱彰显着谭家从清末到现在的荣耀,也代表着谭家人能私底下对富没过三代的暴发户嗤之以鼻的资格。可是这本家谱里……没有我的名字。
祖父的手缓缓抚摸着雕花檀盒,像抚摸过一遍历史,“谭家以报业起家,至今百年,全是围绕着文化打交道,也可为书香世家,一路风雨飘摇走过来,既有鼎盛之时,也有衰退之期,曲折泥泞。创业容易守业难,到现在还剩下盛兴也实属不易,然则祖宗心血仅存在兹,若毁于你我三辈手中,他日上碧落下黄泉也无颜进本族祠堂,更愧对祖宗。”
祖父顿了一顿,打开檀盒,取出族谱推到我面前,“盛兴一定要保。”
开机后手机显示有三十二个未接来电。当年南宋小朝廷用十二道金牌急令岳飞“措置班师”,齐驹童鞋简直比赵构皇帝还要强大。
接通电话,那头果然是气急败坏的怒吼。
“小影,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你活着还敢放我鸽子?我放我哥收拾你!”
想起齐骥万年不化的冰脸,我一阵恶寒,急忙陪笑脸,说了一大堆的好话,总算将他的毛给捋顺了。
齐驹小盆友的脾气虽然下去不少,却还是抱着手机哼哼唧唧现委屈,“人家一年才有一个生日,不管生的还是熟的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就少了你这个祸水红颜,人家相思成灰肝肠寸断……”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
我脑门上冷汗直流,忙打开车窗,然后就发现这不是去市区的路,算了,打铁趁热,而且如果我不亲自将礼物送过去,齐驹绝对会一天十几遍荼毒我的耳朵。
“齐驹童鞋的中文大有长进啊,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可喜可贺!”我笑着打哈哈。
齐驹得意地大笑,一不小心又溜出了欧式汉语“果酱果酱,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重重的一声咳嗽从那头传来,齐驹连忙压低声音,“快些回来,你踏雪无痕,哥哥怒发冲帽。”
我吓了一跳,想要仔细问问清楚是不是要去弄件防弹衣穿上,那头已经收线。
宴会已经结束,花园里杯盘狼藉,吴嫂带着几个钟点工在收拾,她帮我打开大门,还客气地和送我过来的谭家司机挥了挥手。
吴嫂关了铁门,跟着我往别墅走,“太太饿了没?要不我去做几个菜,二少爷留了些蛋糕在冰箱里给你。”
“帮我煮碗糖水吧!”晚上在谭宅没吃多少东西,现在肚子空落落的。
推开门进去,冷不防五颜六色的什么从空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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