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哭得那么用心是因为自己担心未来要嫁一个这么丑的男人会被姐姐她们笑话,可是,当她看见他依旧威风凛凛身穿铠甲的从沙场回来赢得父皇和群臣的赏识的时候,却又复颜欢笑,那一刻,她眼中的他身上充斥着男人顶天立地的霸气!那种保护她的维护她的形象永远都令她难以忘却!
是的,自己竟然忘记了,穿上铠甲从战场骑马凯旋的齐岳是最英俊潇洒的!
温安忽而抑制住了眼泪,她会儿想起,她把齐岳那个有志青年困在自己身边已经七年之久!
泪水颗颗又落在雪白如玉的手背上,指尖触摸着那一颗颗小小的泪珠,温安笑着又在石桌上用尽全力的狠狠写下两个字:放手!
刚欲转身走,却回头见齐岳立在自己身后。
温安定了定神,又眨眨眼睛才发现确实是他不假,便生气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有通报?”
齐岳双手抱剑道,“回公主,微臣刚来,还没来得及通报。”
温安回身牢牢挡住石桌,虽然自己知道那些字迹早已经不见,却还是不想他看见,但嘴上还是懊恼的问,“你来干什么?不是说过,往后,你去父皇身边伺候吗?”
他缓缓道,“微臣是来向公主道别的,边境战事吃紧,菓洛已经攻陷了边境要塞青城,皇上命我前去督战。”
温安极力忍住委屈的眼泪哽咽问,“清浅去法华寺一会儿就回来。”语毕便提群快步往屋内走去。
齐岳在身后大声说,“微臣即刻就要出发等不到她回来!还望公主代臣转达!皇上已经答应微臣,等臣凯旋,便放微臣回故里种田养桑,过田园生活!”
温安的眼中带着愤怒的泪,冷笑道,“你就如此看重她?”指尖深深扣进掌心,再疼亦不如心头那团刺痛。
“形影相随,辅车相依。”
“若我也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你可也会如此待我?”温安回眼问他,心也快速的跳动着,可是看到他冰冷的表情,却已然知道,他的答案肯定不如所愿。
他微白的嘴唇抖了抖,一脸凝重的说,“臣出身卑微,能得公主高看,荣幸之至,若公主出身市井,你我定能成为谊切苔岑、生死契阔的至交好友。”他随即抱拳俯身一揖,无只言片语,就算是同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挥手道别了。
温安只觉得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两颗泪便悄然从腮边滑落。
醒来的时候,温安惊诧的发现,弦王竟然坐在自己的榻旁。
弦王见她醒来,一脸关怀的问,“亏你是个练武的,身体竟然如此虚弱。”他接过李公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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