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5
流苏将清浅姑娘带来朝凤宫的时候,温安已经神情恍惚一会儿了,清浅在温安面前微微一福,温安的眼光情不自禁的看向她的小腹,那里,住着她和齐岳的孩子。
浅浅的皮肤白皙剔透吹弹可破,人淡如菊至真至纯,杨柳细腰婀娜多姿,齐岳能爱上这样的女子也无可厚非。
温安冲她微微一笑,便交代道,“清浅姑娘,昨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日后,但凡在我这里,便没人再敢给你脸色看,往后,你就负责我的饮食和药膳,有不懂的就问流苏,对了,轻易不要出这院门,否则,遇见一些麻烦的人,我纵然拼了命,可能也难保你。”
清浅再次微微一福,明亮的眼中闪烁着一股聪明的劲儿,大方得体,冰雪聪明,她虽非出生富贵之家,却被温安这个富贵之躯所深深的羡慕。
待两人恭敬的退下,温安才复坐至铜镜前,铜镜中的自己有如花似月貌,妍资艳质容,偏偏难入齐岳之眼。
父皇的病重、二哥的离去、齐岳的冷漠、弦王的热情、姐姐们的算计,此刻统统压在温安的心头,她躺在床上一病就是两三天。
流苏和清浅轮流照看她,尤其是清浅,有孕之身,夜晚也要偷偷过来看看温安的身体是否有异样,温安看到清浅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便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齐岳,内心虽然愁苦万分,但是,却也替齐岳感到高兴。
一日午膳后,流苏和清浅去法华寺祈福去了。
无法安睡的温安一人在院中缓缓跺着,芙蓉色的软毛织锦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摆,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见茶壶中清浅还特意为自己留着热茶,便无力的倒了一杯。
以往的茶,都是苦中带甜,但是这杯,却大大不同,正是一苦到底。
她只喝了点,便觉胃中翻腾,微微入定后,又望着院中景致好一会儿,才觉得稍微好了些,只可惜,不知为何,看着院中的花架,眼前便又浮现出齐岳的英姿来。
她叹了口气,蘸着飘香的茶水,煞有所思在石桌上一笔一划的写着“齐岳”两字,看着那两字,心头的疼便又缓缓浮现,她仿佛看到他那张刻了伤疤的脸,看见他永远那充满关切的眼神。
可是,茶水不一会儿便干了,温安执着的又蘸着茶水在石桌上又写了一个齐岳,两个齐岳,三个齐岳,直到后来,自己不知道写了多少个,又消失了多少个!
她趴在石桌上失声的哭了出来!
上一次哭的这么厉害是齐岳因她脸上挂了彩,那一哭惊天地泣鬼神,嗓子哑了几日。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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