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成了一团一团散不开的暗红花纹,妖艳而诡异。
“将军!你受伤了?”尔东东带着将领进驻驿站,士兵们则在驿站三里外的空地上安营扎寨。
“无碍。”纪江南知道脸上的红色液体是龙血树的汁,可嘴唇上的细微伤口让他不悦的皱紧了眉头,表面不甚在意的望着龙血树出神,内心却怒火狂炽。
尔东东一看纪江南的脸色便知道,将军肯定又跟盛世小姐吵架了。
做为一个副将,本不应该多管将军的私事,可再怎么说,这盛世秋歌都是他们未来的将军夫人,将军一直跟她这么冷战也不是个办法,看来一定得想个办法缓解下将军跟盛世小姐的关系。
晚饭时,尔东东偷偷把这个想法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将领说了下,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悍将说:“我说尔兄弟,要想缓解他们的关系,只要带着将军去喝花酒都可以了,这女人呢都爱吃醋,如果她喜欢将军,一定会像盟主夫人抓奸那样千里追夫的。”
“办法是不错,可是万一惹火了盛世小姐怎么办?”尔东东想到上次风雪月为捉住雷霄长所用的极端手段,摸着下巴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女人都是好哄的,随便买件新衣裳新首饰,她立马就会乖乖卧在你怀里,这时候你只要摸着她的脸说,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一切都搞定了。”一位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抚着美须讲着一番自认风流的话,听得尔东东和一众干事鸡皮疙瘩四起。
“秦老,你又在折磨我们的胃。”尔东东拍着自己的心口一副想吐的表情,揽着那个满脸横肉的悍将说:“我觉得你的办法可行,不过我们得先去商量商量,计划下怎么样才能把将军骗到延县的六月坊。”
房间被陈秋歌霸占着,实在没有去处的纪江南正准备找尔东东商量下回京的路线,却没想到他们正在商量怎么帮自己,这着实令他哭笑不得。
“将军?!”尔东东看到纪江南正站在门口,惊讶的舌头都要打结。
纪江南知道他是出于好心,也不想过多责罚他,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正想跟你谈谈回京的路线,这几日我耽搁了不少路程,过几日便走山路赶回来,争取在下月八月十五前赶回家与家人团聚。”
“呃……一切听将军吩咐。那个……”尔东东身后的悍将用手捅了下他,示意他赶快跟将军说今晚去六月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