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暗的脸色,想开个玩笑调解下气氛,可是却得来他回头的狠狠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乱说,一跑随着他的步伐小跑,心里想着我顶你个肺!走这么快莫非三急?
一把将陈秋歌甩进屋之后,纪江南关上了厢房的门,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她:“你是当真无知还是故意而为?”
“你在说什么啊?”陈秋歌揉着发麻的屁/股,看着他这后院着火了一般的恐怖表情,她觉得菊花一阵发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纪江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双眼放射着不明的火光:“你口口声声说不愿嫁给我,处处与我做对,那你为什么还要装成无辜的样子勾引我?”
“花擦!老兄你没病吧?我勾引你?你以为摆出一张冷硬高贵的脸,本小姐就会心动啊?我是不会向你投去那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那种眼神的,所以你别想太多!”陈秋歌甩开纪江南,揉着手腕翻了个白眼。
真是自恋狂神经病!本小姐脑子短路才会勾引你呢!
纪江南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是吗?”
“是又怎么样?你没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别把自己想像的多么与众不同,在我眼里,男人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陈秋歌腆着从此节操是路人的脸,得瑟的扶着腰想坐又弹了起来。
纪江南拉起她便吻了上去,残暴中带着怒火,粗鲁的动作像要把她撕碎。
相抵缠绵的唇堵住了陈秋歌还没来得及张口的挣扎,她在纪江南怀里捶打着他,摇着头想要躲过这场惩罚。
“你……你放开我,嗯……魂淡。”陈秋歌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被强吻了。
从他口中渡过来的薄荷清香一度让她晕眩,还有最后一丝清醒的她张口便朝他的嘴唇咬去。
嘴唇受疼让纪江南放开了她,看着她擦着嘴唇防备的眼神,就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的野猫,纪江南压下心中呼啸而过的风暴,甩门而出。
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一个没身材没气质行为怪异又出口成脏的疯女人动了那种不该有的想法。
如果不是常年呆在军营,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个母猪赛貂蝉恶俗女人呢?
越想越气的纪江南一掌拍向驿站里的一株龙血树,龙血树断裂时,一股子红色的汁液喷洒了出来,溅在他那黑色华贵的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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