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诉你,最近风声很紧,不要来了吗?”梁秉望沉下脸来。
“我也不想来呀,可汗的马都饿得跑不动了,还求王爷大人发发慈悲,赏赐些则个。”一个大汉走进来,他轻佻地和梁秉望开着玩笑,一点不见外地坐在他对面。
梁秉望亲自动手,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双筷子、酒杯,递了过去。在这位面前,他的王爷架子丧失殆尽,没办法啊,他若不给对方准备,自己的杯子和筷子,就会被毫不嫌弃地借走了。
“喔,我好幸运啊,可汗现在都吃不到这样丰盛的晚餐了。”来人依然是那种调侃的语气。
“不至于吧!”
“哼!我不信你不知道,现在草原上,还能流动的,就剩鲜血了,从去冬开始,一滴雨也没有,春天的雪水少得可怜,溪流都干涸了,牛羊马匹,死的到处都是,若不是过不下去,可汗能来低声下气地哀求你王爷大人吗?”
“我今年也没办法了,姚光虞死了,上一次的粮草,是郭承波亲自押送的,你都抢不到手,我能耐还不如你呢。”梁秉望又气愤又无奈地道。
“不要喊没办法,当年留你这颗头颅,就是用来想的,不然,还不如趁早割了去。”
“割吧,割吧,我死了算了!”梁秉望气愤地道。
“你觉得,就你这条贱命,能比上我的几个兄弟的吗?若不是可汗让留着,我早就把它割下来了。”
梁秉望一听这话,立刻乖乖闭上嘴巴。确实是因为他的事情,狼城鬼使的几个结拜兄弟前赴后继的命丧黄泉。他这两年诸事不顺,简直喝凉水都塞牙,想到这里,他长长地叹口气:“大雍有个做粮食生意的钱家听说没?他们要调一批水稻到素州,一百万斤吧,用海船运输,红飞帮已经过去了,如果得手,你便可以从他们手里接过来,我帮你准备点银票。”
“素州?”一想到还有两千里陆路才能出边境,狼城鬼使阿骨打立刻沉下脸,“不行,运到金箭集,我乔扮商人,从那里接手。”
“你要是控制了海船,还不由着自己?可以在尖沙港停靠,然后换小船经清水河运上去,就剩五百里陆路,那一段人烟稀少,大雍朝也没什么兵力驻防。”
阿骨打勉强同意了,但嘴里依然强调:“一百万斤根本不解决问题,你还要想点别的。”
“嗯!”梁秉望这次答应地挺痛快,阿骨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有别的阴谋诡计呢?随即,他又释然,晾他梁秉望还不敢算计到自己头上,便不再多想。
阿骨打长在草原,极爱饮酒,但面对梁秉望敬上来的杯子,却只是接过来放在眼前,从头至尾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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