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过去之后常常会不记得,何况又过了这么久,不然,他好好想想,睡在他犯病的时候最爱请示,谁就是嫌疑人之一了。
扶摇和贺元帅虽然相处愉快,但一时还没到了和郭将军那样亲近的程度,她还不敢逼着元帅去回忆,或许,元帅自己心里有谱呢,他会不显山不露水的弥补过去的错误。扶摇暗暗祈祷,同时也明白,自己若是提醒,会让贺元帅特别没脸,影响他们后面的合作。
那批绿衣杀手被一锅端了之后,皇上下令严查,城防卫尉司和城外驻扎的戊军营,派了人马日夜不停的巡逻,京城一时风平浪静,别说杀手,就连个小贼都看不到。
梁秉望这几天称病在家没有上朝,家人更是谁也不见。
这天晚上,梁明睿见到了贺元帅,他自己主动掀开背上的衣服:“贺元帅,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的。”
贺白鹿一见到那三个圈里长着黑痣,眼前就是一片模糊,拉着梁明睿的手:“上天有眼啊。”
扶摇看他眼泪婆娑的,心里也很感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俩大老爷们,看着可真感人哪。
过了好一会儿,梁明睿才止住心情的激荡:“贺元帅,梁秉望很有可能要逃跑。”
“?”
扶摇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跑到哪儿,都不可能有这么舒适的日子过。
“有可能去哪里?”
“鞑子那边。”
“他跑过去,哪还有什么价值?”
“他在那边应该有布置,我目前还没摸清到底是什么,他很多疑,谁也不信。”梁明睿气恨地咬了咬牙,“我就是每天和他同一屋檐下,都没发现他把杀手藏在何处,他住的院子平日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我都不行。”
“难道他不想你子承父业?”
“他一直说我没出息。”
梁秉望在家,表面还要做出一副伪君子的样儿,梁明睿虽然心中有秘密,却是个真君子,他不管多么谨慎,梁秉望还是能看出几分的,因而,他自己做下的那些丧心病狂的恶事,就不敢拿出来晒了,父子两人,便死活没法贴心,梁秉望就对儿子严格保密了。
历史上,是有做儿子的大义灭亲,举报父亲的,梁秉望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贺元帅,这两个月,他不许我去北疆大营,却也不让我在家,去秦王爷那里探病,回来两天又到家里的几个庄子和铺子上巡视,和那些掌柜对账,今天又说,让我明天去舅父那里,代他送去表哥成亲的贺礼,你说,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贺元帅也说不清。
梁明睿走的时候,满腹心事,扶摇代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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