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早上拿到了贺元帅给的药丸,烧了一下,更加确定他服食的是鸦|||片了,请示了贺元帅,她已经安排人,悄悄盯着方师爷,看这家伙的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方师爷这会儿正在屋里憋气呢。昨晚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到了黎明,这才有了睡意,谁知道竟然一觉到天光大亮,贺元帅早就去了衙门,他匆匆忙忙赶过去,被贺元帅一顿训斥,让他面壁思过。
衙门的倒座房,是卫兵平日里等待召唤的地方,这时候把最里边的一间小房子腾了出来,方师爷就在这里坐着,他怎样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睡得那么死,在北疆,一晚上不睡也不会早上起不来呀?
“我是不是在北疆待得太久,回来水土不服呀?”他的脑子里乱纷纷的,“面壁三天,元帅什么时候惩罚人,变得文绉绉的了?以前都是直接上大棍子的。是不是看在我是个文人呀?一通棍子还不送命了?”
刚才担心自己被元帅识破了,现在想到这里,方师爷的心情又放宽了不少:“应该没识破,不然,刚好借机把我打死呀。”没事可干,时间最难熬,方师爷看到从窗户射进来的太阳光,一点点地移到房子中央,外面传来香味儿,开饭了,方师爷早上匆忙,只喝了一碗稀饭,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偏偏没人想起他来。
“若是昨晚没有让元帅拿走药盒,他现在已经犯病了,自己还不被恭恭敬敬请了过去?当时,他不拿出药盒那么摇晃就行了,元帅肯定想不起来要拿走。面壁三天?”他猛一拍脑袋,“那盒子里的药,还不是三天的量吗?元帅是故意遣开自己的啊,他想要干什么?”方师爷记得揪着头发,要是耽误了事儿怎么办哪?
扶摇给贺元帅讲了鸦片的危害,也说了戒断的方法:“点燃吸烟是效力最大的,服食药效长,但危害没那么大,瘾犯了的时候并不是得了什么病,你只要坚持,犯瘾的症状会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
“这么说,我都用不了三个月了?一个月说不定都可以了。”
“元帅身体太虚弱了,你要开始慢慢锻炼,多走走,慢慢打打拳,活动活动,身体强健些才行,不可猛然断开的。”
“有金太医的药,我今天早上精神就好多了。”贺元帅很高兴,“我打算把这药膏的危害奏报给皇上,不要再给边疆送了。”
“不要,元帅,它确实是药,能止痛、疗腹泻,但病好了千万不能再吃,不然会上瘾,你当时就被他们骗了,说什么多吃几天会让伤口早点长好。可恶的霍大夫死了,不然,把他抓起来一审,就知道什么人指使的。”
想想北疆军营很多不合常情的事情,贺元帅肯定在犯瘾的时候,被迫着答应过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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