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霍姨娘的哥哥。
洪大人出面,发下海捕文书,在整个大雍朝追缉白脸师爷和霍姨娘。
但这俩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再也听不得任何消息。
“大虎做什么去了?”看到银虎又笑嘻嘻地晃悠过来,扶摇忽然意识到,这几天没见过他的大尾巴。
“看我爹去了。”大虎父子抚养银虎,他就跟着叫李基保爹爹,虽然李基保一直不敢答应。
“好几天啦,他不是一直紧跟你的吗?”
“不,我准备换一个小厮,大虎太大了,老和我闹别扭。”
“闹什么别扭?我看他对你的话奉若神明。”
银虎横了扶摇一眼:“那是过去。”
“愿闻其详。”
“他老说你坏话!”
扶摇立刻不自在起来,大虎一家,现在觉得很对不起就。
不愿搭理银虎的瞎搅和,扶摇低头研究手上的卷宗,这又是一起看似正常死亡的谋杀。兵部有个官员,酒后吐真言,说镇北王贪腐,自己有确凿证据,第二天晚上就莫名其妙死在家里,仵作认定是心疾而亡。才四十岁出头,有那么容易得心脏病的?
银虎拿起扶摇手里的卷宗看了看:“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我怎么收拾他。”
扶摇来了精神:“讲!”
“不告诉你,这几天,你都不好好搭理我!”银虎酸溜溜得道。
扶摇知道他肯定会说的,还需要通过自己,请求郭将军帮忙呢,她假装生气,扭过头不理他,银虎果然绷不住,过了一会儿,嬉皮笑脸地给扶摇道:“我想刺激一下梁秉望。”
扶摇抬头,等他讲完,觉得可行,就是银虎要涉险了。
“你不怕梁家有杀手潜伏呀?”
“比武高的哪有那么多呀,你别吓唬自己,我有把握的。”
扶摇觉得,银虎很恨梁秉望,可惜不知道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郭将军答应配合银虎。
冬天里的第一场大雪,飘飘洒洒地降临人间,盛京内城雕梁画栋的巍峨建筑,披上了晶莹洁白的外装之后,似乎由一个刚硬英俊的武士,变成了戴着昭君帽身披白狐裘的盛装丽人,更显得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鸭福楼又推出新菜品,又酸又辣鲜美滚烫的酸萝卜老鸭汤成了饕餮一族的最爱,每天,熬汤的大瓦缸下,火就没有熄过,缸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个身穿黑缎子底金丝绣卐字不断头氅衣,头戴狐皮帽的中年男人,已经是第二个晚上来这里喝汤了,他每次都坐在大厅角落的窗户前,略嫌消瘦苍白的脸色,即使喝了汤之后也没有一丝红润。
他来去匆匆,一出门就似乎融进了雪夜里,再也找不到踪影。
这里的大厅,穿戴富贵的豪客不是一位两位,似乎没人多注意他一眼。
似乎,就是不确定的意思,其实,他的出现,立刻就让人盯上了。可他再也没有来喝鸭汤,让在这里守候的人十分失望。
大雪消融,天气越发冷了,呼啸地北风,卷着地上的沙土,折断的树枝,肆虐地掠过夜空,发出呜呜的啸叫。
屋里烧着两个炭盆,身上还穿着丝绒棉衣,套着羊羔绒小棉背心的梁秉望,依然觉得写字的手冻得发硬,他放下毛笔,搓了搓手,仔细看了一遍誊好的奏折,见没有问题了,这才折叠好,收进上朝时带的玄色宝相花蜀锦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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