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少爷,吃饭吧。”
银虎看了扶摇一眼:“你倒是个有口福的,今天我馋了,派二虎去独一处烤鸭店买的菜品。”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一想到香脆的烤鸭,配上味道浓郁的面酱,细嫩的葱丝,卷进劲道的薄饼里面,扶摇忍不住口水横溢,她吞咽了一下,不好意思地一笑,“娘不会过日子,有钱就胡吃海塞的,爹爹未坏官时,还吃过一回。”扶摇瞎掰,就爹爹那收入,哪能吃得起烤鸭?但她必须得解释刚才为何有那样的条件反射了。
“你若喜欢,今后我就常买。”银虎用宠溺地口气说道。
扶摇一时还有点不习惯他这样,有点羞愧地低下头没有言语。她是因为吃人嘴短而惶恐,看到银虎眼里,一片小女子的羞涩之态,竟然觉得心里甜丝丝地十分受用。
结果,大虎端上的盘子里,就只有烤鸭,还根本不是又脆又香的珠光鸭皮,薄饼、葱丝香浓面酱都没有。
唉,估计那种吃法还没发明出来呢,扶摇只好将就了,让大虎备了点放了葱丝的酱油醋水儿,准备沾着吃。
银虎对扶摇的口味很感兴趣,也学着沾了沾放进嘴里。
“哦,好吃啊,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扶摇才吃一次,竟然还能想到这样的花样,他没好意思说出来,大虎低着头帮少爷沏茶,心里对扶摇的怀疑又加深了一层。
扶摇并没有注意到大虎的异样,还在盘算是不是找到京城一家大酒楼,把自己知道的怎样做好烤鸭的知识,当秘方换点钱花。爹爹来信说大姐夫妇要来京城,瑶倩有喜了,北疆酷寒,小孩子不易成活,张成义又没父母,想让岳母帮着照看媳妇生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对那些一点也不懂,就是再有心,也怕照顾不周到。
家里现在没有隔夜粮,瑶倩来了怎么生活?张成义手里有点积蓄,但京城米贵,居之不易啊。
见扶摇吃相斯文,银虎很欣赏,大虎却更疑心。吃过饭,大虎收拾了桌子,换了茶端上来:“少爷,扶摇加入咱们,要不要歃血为盟?”
银虎一愣,却不想扶摇很痛快地应声道:“要!你去买只鸡吧,再打一壶酒。”
大虎不吭声,静静站着,等主子的吩咐。
“好!去吧。”
大虎走出房门,就听见扶摇笑嘻嘻地到:“晚上,我来给大家烤叫化鸡。”
原来痛快答应,打的是这个主意,少爷看上这个女子怎么是个吃货呀,平时不挺端庄的吗?他一个不小心,左脚踩到右脚,差点摔倒。
大虎一说出歃血为盟这句话,扶摇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了,对她不放心啊,哼!她便故意说气话,银虎看出这俩之间的暗潮汹涌,呵呵呵地笑。
大虎听见了更恼火。心说少爷真是有异性没同性。哼,打小就不喜欢小厮,只愿意跟小丫头玩儿,长大也改不了这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