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一家就在京城安享清福,不必去北疆受严寒冰霜之苦了。
不过,镇北王并没有逍遥自在地去享清福,他很积极地投身于朝廷事务,皇上见其成熟练达,对他便渐渐倚重,很快,镇北王就在朝中崭露头角,不仅在边疆事务中颇有发言权,还对其他政务,也能指手画脚一番,镇北王府,并没有因为不再管理北疆而威势消弱,反而更上一层楼。
但这几年,攻击镇北王的话语,渐渐多起来,要不是皇上大力镇压,还真的比当年弹劾梁秉正的势头要强烈的多,比如:利用在户部管理北疆军资的机会,大肆贪污,指定制作军装的商人时,收受回扣。插手盐务、漕运,与民争利等等。
皇上仔细看过那些奏折,知道梁秉望有点小毛病,贪婪了些,但不至于像奏折上说的那么严重,他申斥过一次,见其有所收敛,便没有任何处罚。
扶摇对梁秉望一下子反感起来的,是何英的遭遇。
何英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读书都不行,只有小儿子何灿聪明过人,十九岁在京城参加秋闱,中了个第九名亚元,所有的人,都觉得何英赋闲之后,何家就将衰落下去,这下一个个又改变了想法。
谁知就在不久,何灿去客栈和几位同年会文,回去的晚了,竟然被惊马踩踏,一命呼呜,何英心灰意冷,带着全家人回老家安州了。
梁秉望是个十分贪权的人,何英是坏了他的官运了啊。虽然何灿的死,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但扶摇听到这个消息时,一下子就对梁秉望失望至极!厌恶至极!愤恨之极!
何英沉默寡言,平日谨言慎行,很少得罪人,就是劝皇上夺梁秉望军权,也是从爱护镇北王府的角度出发的,可惜他的好意,却害死了最喜爱的小儿子。
见扶摇沉思,银虎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屋里一时陷入沉默。
“何灿的死,你都知道多少?”
“他的仆从说,出事的时候已经酉时末,街道上空无一人,忽然一辆马车横冲直闯地过来,少爷有点酒,着急躲避,反而摔倒,他急忙去扶,结果被马踢到了一边,马车从少爷身上碾过去。何灿是当时就死了的,仆人两天后不治而亡。何英也查了,什么都没发现。”
“和何灿会文的几个举子呢?也没有嫌疑吗?”
“没有。”
“他们在哪里会文呢?”
“状元楼,那一阵生意特别好,人来人往,更是无法追查。”
“何灿就这样冤死了?连陷害他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所以,扶摇,你这么聪明,何不跟着我,一起调查梁秉望都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好是好,我就怕在京城待的时间太短,知道的事情不多,对你帮助不大。”
“无妨,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力量。”
大虎在外面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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