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驻足呢?
用自己做饵,实在危险至极,扶摇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青油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很跩地勾勾手指,扶摇不得不装着吃力地样子,把盘子端起来递上去:“大爷,你尝尝,我这咸菜可是祖传的手艺,菜色红亮,味道鲜美。”
赶车的用手拈起一根,放在嘴里嚼了一下,鞭杆一挥:“什么味儿还敢说鲜美,除了咸还是咸。”
扶摇手忙脚乱地把他挑开掉到了地上的头巾捡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地道:“咸菜嘛,不是咸味还能有什么味儿。”
马车里的人喝了一声快走,扶摇心里大乐,果然是她要等的人,车夫就是那个保镖,里面就是白脸师爷。
扶摇收拾了菜挑子,一副要回家的样子,三转两转,跑到官道不远一个小瓜棚里,把挑子藏好,自己也换了形貌,谁知从瓜棚一出来,却看到了中年文士的那个仆从。
他原来,缀在白脸师爷的马车后面,审查所有和白脸师爷接触的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扶摇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
扶摇刚才挑着咸菜过来时,明明没有看到他的,这一路上,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缀在白脸师爷身后的?扶摇心里一阵发紧,但此刻,她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思索,那个人已经离她很近。
“转过去,乖乖往前走,敢耍什么心眼,要你的命!”看来,他喜欢背后袭击人,扶摇若是害怕,此刻听了他的话,下一刻,便会瞬间丧命,根本来不及反抗。
扶摇假装听话,侧身的时候忽然一抬手,对面的人赶紧闪身。银虎袖镖打伤了人,这人肯定知情,不然,不会被扶摇的假动作骗了。
见扶摇只是摸了摸头顶,那人的脸气得通红,劈面一掌朝扶摇袭击而来。
他出掌十分迅速,掌风穿空,发出锐利的风声,扶摇根本就不是对手,一面迅速躲避,一面右手一挥,只听袖箭碰一声响,一只粉红色的小镖扎在他的眉心,这人的眼珠子瞪了瞪,不甘心地仰躺在地上。
姬正刚还在北疆的军械局时,便照着弓弩的样子,给扶摇做了这个极小巧的袖镖发射器,扶摇离开军营后,一直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这个袖标极其小巧,发射的功力略嫌不足,那人不是近距离,扶摇还担心不能够一击毙命,袖标的弹簧上,只能上一个小飞镖,一旦失手,就该扶摇死了,这人的功夫,比不上银虎、郭彬,也能赶上陈强睿。
扶摇把他拖进瓜棚,搜遍全身,除了武器、火镰、火媒和一些碎银,再没看到其他,她拔了粉红小镖,擦干净重新在袖子里绷好,然后用瓜棚里铺垫的麦秸,把这个家伙盖严实,匆匆离开。
这么一耽搁,便追不上白脸师爷了,扶摇只好进城,在虎威镖局附近的联络点,给郭将军发出信号,想要见他。
扶摇不过在附近吃了点东西,就看到她在墙上画的笑脸旁边,出来个黑色的马车图案,还有一个箭头朝东,扶摇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往东而去,果然见到了一辆黑漆马车,赶车的就是陈强睿。
扶摇装作闲逛,四下观察,确定没有跟踪,这才钻进了车里。
马车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叫辘轳把儿的胡同,最后来到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门前面,陈强睿示意扶摇跳下车,他却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扶摇依照约定的暗号进了门,这似乎是一个大宅子的小门,里面的小路很多,通往不同的院落,扶摇谨慎地顺着标识,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郭将军就在正房等他。
“将军!”扶摇行礼。
“扶摇回来了?快坐。”郭将军跟前,多了个服侍的小丫鬟,她给扶摇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扶摇先说她刚刚杀掉了个对手,让郭将军赶紧去处理:“死人也能带给我们一些信息的,将军快些派人去处理,不要打草惊蛇了。”
“好!”
郭将军招手让陈强睿进来,听了扶摇的叙述。见郭将军点头,一声没吭就出去了,他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变得更加沉稳,话都少了许多。
以前在军营,和陈强睿、郭彬朝夕相处,谁想一转眼,他们分开就快一年了,陈强睿这一年长高了不少,想必郭彬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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