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挨了一爆栗,他气得眼睛瞪得溜溜圆,小二见听不到什么,只好轻咳一声敲门进来,殷勤地问银虎要不要宵夜。
“都有什么吃的?”银虎摸摸肚子,“我的确也饿了。”
“盐水花生、五香炒馍豆、炒其豆、茴香豆、腊牛肉、卤肘子”小二一口气爆出一串。
扶摇很奇怪,这小二难道不明白,他们是白吃吗?
“每样上来一碟子,茶水就不要了,喝了睡不着,你帮我弄壶白开水,再来一壶酒。”
听到不要茶水,小二的脸上禁不住一僵硬,又听说要酒,他马上喜眉笑眼:“客官稍后,马上送来。”
牛肉和肘子只来了几片,但其它不值钱的,碟子里倒放得满,银虎吃几口,对着酒壶“吱”地喝一口,把扶摇的馋虫也勾了起来,她三下两下缝好衣服,也洗了手坐下吃喝起来,小二没一会儿,又颠颠送来一壶酒。
“喔,好困!”扶摇不胜酒力,歪倒在炕头,银虎一边哈欠连连,一边摇晃着走过去关了门,倒下就睡了。
夜黑沉沉的,寒风吹得门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刚好遮掩了撬银虎窗户的声音,有人偷偷摸进来,从里面递出两个大麻袋,下面的人接了,里面的人出来,两人一人一个背在身上,轻手轻脚往客栈外面走去。
这两个家伙,敢这么胆大,显然认为小二的酒里的麻药起了作用,他们进来,看到扶摇和银虎很没形象地歪在床上,还在银虎的脸上拍了拍,见他竟然吧嗒了几下嘴巴,还流出口水,便肆无忌惮地把他俩塞进了麻袋。从小二出现那时起,扶摇和银虎就知道了,若不让他们得了手,今晚的折腾会没完没了。反正是想让自己顶罪,估计不会杀人灭口,甚至暴打都不会,两人装着酒醉,跟对手演出这一场戏来。
能够感觉他们拐了好多弯儿,但没有出城,终于停了下来,很冷血地噗通一声就把两人扔到地上。
“哼!叫你贪杯。”其中一个人,在银虎的身上踢了一脚,“这家伙看着挺瘦,死沉死沉的。”
“还要不要在这里守到天亮?”另一个问。
“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用了吧。”那个人说着,伸手把麻袋打开,把银虎掏了出来。
“那个就不用了,他醒了,自然会帮她的。”
扶摇见这俩个家伙如此之懒,气得在心里直骂,听到脚步声离去,银虎三下两下把扶摇放了出来,不等她活动手脚,已经拉起胳膊放到肩上,半抗半背地急急跟了上去,扶摇比一般女子要高大,还结实,银虎背着她依然健步如飞,把那两人盯得死死的。
他们在城里左绕右绕,竟然又回到赵家客栈。扶摇他们住在前院的楼房里,客栈后面,还有好几个小院,这两人轻轻推开其中一个,钻了进去。
银虎轻车熟路地带着扶摇,上了房顶。
小院的正房,亮着灯光,那两人回来,直接过去复命,没过一会儿,便退出来进了厢房。
扶摇在房顶望风,银虎下去,偷窥正房动静,没过多久,小院外面又进来两个人。扶摇学了声猫叫,没见银虎上来,她猜想他躲到房檐下装饰的檐板或者突出的砖雕之类的上面了。那两人直接进了厢房。
扶摇警惕地环顾四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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