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急忙套上棉袍,外面的过道,已经有人起来,在大声询问,扶摇确定没有危险,这才打开房门,银虎房间烟雾弥漫,很快,店小二就端着盆水过来。
银虎脚爱出汗,他晚上把棉靴子放在火盆边上,谁想烧着了,还引燃附近椅子背上的棉袄,他是被呛醒来的。
“客官,你怎地恁不小心?我都告诉你两回,让你不要这么烤棉靴子,你看,出事了吧?”
“可你教我的法子,根本烤不干鞋子,这么冷的天,让我穿湿鞋,那会冻了脚的。”银虎光脚站在地上,不服气地辩解。
“湿鞋也好过你没鞋穿。多大点事儿,嚷嚷地全楼人都听见了,呵――,好困。”一个住店的客人,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还有几个房间的客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看,没说什么,都缩回了头。
“你不怕冷啊,快坐炕上去,等明天我帮你买个靴子穿,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做这么不靠谱的事儿。”扶摇板起面孔训斥道,她明白银虎在故意搞怪,就是让客栈的人,知道他晚上在这儿,而不是去杀人。
店小二连连点头:“可不是嘛。”
“店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扶摇问。
“哦,亥时末了。”
“哦,还早着,我继续睡去。”
“唉,等等,你帮我把棉袄补一下吧。”银虎喊道。
“明天吧!”
“不,不,你现在补好,明天咱们反正没事,你再补觉吧。”
“我不!”
“你敢!不给我补棉袄,我就不让你睡!”
扶摇假装生气,直在那儿跺脚,似乎对这个无赖没有办法,最后拿了针线包,反关了房门,坐在银虎这边。
小二帮银虎重新添好火盆,叮咛他小心,扭身离开了。
扶摇看到银虎得意地笑了一下,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即也笑了。晚上,楼上是有人要闹这么一下的,现在被他提前了,那边的好戏唱不下去,会怎么收场呢?
扶摇看到还隐隐冒气的棉鞋,忽然想到迷香。对方把他俩迷倒,然后在楼里叫喊,等其他顾客都起来,唯有他们房门紧闭,到了大堂,那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谁信是在睡觉没醒来呀?杀人的罪名可就被牢牢地赖到头上了。
扶摇以前,推测是要有人做假证,却没想到对手把每个细节都想得很周全,连这一块,都不想露出破绽,幸好银虎及时发现不对劲,玩了这么一招。现在亥时末,也就十一点,她补棉袄,最少要到十二点,这个时辰再跑到江家湾杀人,赶天亮可就回不来了,想想杀手肯定都出发了,此刻,他们后面派人去追都来不及,扶摇直想笑:“你是怎么发现有人要诬赖咱们的?”
“我挨个窗户去听啊。”
看着扶摇抿着红唇,嘴角微翘,在灯光下飞针走线,银虎不仅得意起来,正想说几句俏皮话,把自己夸一夸,扶摇忽然一个爆栗敲在头上:“你个败家的,这么好的棉袄,竟然烧成这样,就算补过,也足足短了两寸。”
“那就当小棉袄来穿。”
“咳咳”小二提了壶茶水,竟然走到门口都没脚步声,银虎本来给扶摇递眼色,让她别说话的,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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