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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爷请你去吃饭。”
扶摇掉头就往回走,连名字都不敢说,她凭什么要去啊。
“哎,是银枪将,你认识的。”那人急了,喊了一声。
梁明睿?扶摇想起他帮自己解救家人的钱还没还,脸上有点发烧,唉,她还得想办法挣钱啊。
梁明睿在附近一家饭馆里。这里三教九流杂居,饭馆也没多好的,雅间,仅仅是一个独立空间,可以安静说话而已。
“你怎么不去皇宫练武,做起镖师了?”梁明睿一见面,便关切地问。
扶摇一时没法回答。
“你一个女孩子,多不方便呀,要不,我帮你找个事儿?”说完这话,梁明睿脸上也有点别扭的表情,一闪而逝,扶摇正纠结刚才的问题,根本没看见。
“你也知道我是女子了?还怎么跟随郭将军呀,还好将军说我有功,不予追究。不然,这欺君之罪……”
梁明睿点头。
“至于去镖局,我当时没事可做,只是想过度一下,好歹有个事儿做。”
“我帮你找个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在镖局太危险了。”
“没事的!”
梁明睿眼睛一瞪:“还说呢,早上是怎么回事?”
“你,你……”
“你回来的路上,遇到给我买早餐的仆人了,他认识你,说你失魂落魄的。”
“我――,”扶摇在梁明睿澄澈的大眼注视下,谎话就说不出口来,那里面满满都是信任,她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实在不想失去这么个好朋友,便决定实话实说,“镖局有一个功夫与你不相上下的。”
这回轮上梁明睿惊讶了。
“他身上疑点重重,我想查一查,为朝廷出点力。”扶摇停顿了一下,“和平日久,大雍表面平静,难保下面不是暗流涌动,若是国家动荡,我连镖师都当不上了。”
梁明睿更是震惊,目瞪口呆地看了扶摇好一会儿,这才低声说:“咱们北疆大营的人,心里总是惦记着国家。这事情,我既知道,也推脱不了责任,你有困难,就告诉我。”
“好。”扶摇点头。
“那人的功夫,和郭彬是一路的,很像。”
“你怎么知道?”
“是他先发现我的,非要说我偷学他家的。”扶摇做了个锁喉的动作,“这个他也会,还说,断无失手的,我那天却让他逃开了。”
“那是你手法不对。”梁明睿很耐心地给扶摇示范了一下,“手指往下压,同时运气,贯注全手。”
“不是贯注两指吗?”
“不是!”
扶摇试了一下,果然出手感觉大为不同,更有力,也更准确。
可是,他怎么也会这个功夫?
梁明睿的仆人在外面轻咳了一声。
“我还有急事,今天就到这里,你要是愿意,我来教你功夫。”
扶摇心里是千愿意万愿意的,但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便推辞道:“你那么忙。”
“我有空才来。”
扶摇说不出心里有多沮丧:“我马上要走一趟镖。”
“喔,你回来了,就在窗户上,挂个花帕子。”
“好!”
梁明睿满意地笑了笑,起来匆匆走了。
桌上的牛肉、白斩鸡都没怎么动,扶摇让掌柜的用纸包了,她带走。这么耽搁一下,一个盯着梁明睿的人,刚好错过,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