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郭彬来通知,八组的人不散,他既当整个少青队的头儿,还是八组的老大。
“是你去给郭将军说的对不对?”连辉高兴地一个熊抱,口水喷到了郭彬的脸上,让他的眉毛立刻纠结在一起,扭着脑袋拼命躲避。
因为郭彬的特殊身份,每天早上跑步,都是八组的人打头,郭彬第一,扶摇第二,后面是陈强睿、连辉,接下来才是一组的黄鹤、成克让、江敏、任碧波……
成克让简直嫉妒死扶摇了,整个郭将军的少青队,只有成克让和扶摇是十二岁,以前,成克让觉得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又是第一组的人,何其的骄傲。
现在,他觉得扶摇把所有的骄傲都占走了,他成了队里灰溜溜没人多看一眼的所在。每次比武,成克让都会向扶摇提出挑战。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让,你还是别比了,总输。”黄鹤面有愠色。
“郭彬他偏心,他现在是大家的头儿了,还总是偏向八组的人!”成克让气恼地叫嚷,“扶摇刚来的时候,明明不如我的,可现在,我却打不过她!”
虽然比武场外,闹哄哄的,偏偏郭彬就听见了,他冷冷地走过来:“明天,我就特别教导你!”脸儿冷冷的,显然不高兴。
“好!”成克让才不管郭彬态度如何呢,总觉得名师出高徒,他这下进步就快多了。
第二天清晨,成克让趾气高扬地排在扶摇前面:“头儿说了,今天开始,他亲自教导我。”
郭彬刚好走过来:“站她后面去!”
“你偏心!”豆大的泪珠在成克让的眼眶上滚动,他也才十二呀,还是孩子心性,哪能受得了郭彬这样的冰冷态度。
“要想跟着我,你先把自己清洗干净!”已经是深冬天气,很多人嫌冷,一个月都不洗澡的,跑动之后出汗,浑身的味儿都散发出来,郭彬最怕这个了。
成克让脸涨得通红,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知趣地走到连辉后面,这才注意到前面四个人,浑身上下的确十分洁净,不像自己,粗布棉袄前襟的油渍,多的有点漆黑发亮。
郭彬想了想,把扶摇那对石锁拿了过来,给成克让:“提着跑,你的枪法总是不准,还是臂力不够。”
虽然他的脸,还是冰得能冻死人,成克让却笑了。能一口说出他缺点所在,证明郭老大是关注他的。
进入冬季,北疆白天的气温都零下,自从下了雪,就没有化过,踩上去跟在沙地上一样,脚下滑溜溜的一点也不稳,跑步比以前费劲多了。
成克让刚开始还喜滋滋的,大概五圈,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十二圈时,实在忍不住,把石锁扔了。
早上练完,没人说他什么,他看郭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这才坦然,第一天嘛,没有坚持到底也是可以理解的。
天气太冷,若是在外面吃饭,不等吃完,饭里都会出现冰碴子,人们便都挤在帐篷里。
连辉端着碗,看着身边的成克让,用筷子戳戳自己的脸羞臊他:“你叫唤得挺凶,我还当你多有种呢,竟然把石锁扔了。”
“你又没提着跑过,当然不知道到了后面胳膊有多累,根本都没感觉了。”
“我是没有,但扶摇提过,坚持到底了。中午的时候,连碗都端不住,是强睿喂着吃的。”
成克让羞愧难当,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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