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旧是二皇子啊。”
“那是因为,你,你想避人耳目。”太监一面说一面看着皇上的脸色,见皇上不为所动,这才稍稍安定了些。
“避人耳目?需要吗?从始至终我就是想要太子之位。”龙佑卿的目光之中光芒大作,他的一句就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何尝见过一个皇子会如此说出自己的心声。
皇上的神色果然有变,但他依旧按兵不动。
太监还想再说什么,龙佑卿却自己站了起來,将身上的三皇子的印信置于地上。“父皇曾说人生在世,若要守得一方乐土,必要公正如秤。如今,我遭人诬陷,父皇不问罪诬陷之人,反而要圈禁我,试问公不公平?既然,您认为我做出了不符身份之事,那我就顺应你的思潮,将这印信交还于你。他日,我若查出是谁从中作梗,再将印信要回。”
皇上此时起身,脸上却是沒有什么变化,道:“看來卿儿已经长大,不需要父皇再教你什么了。何为忍?忍为何?你要谋取大事,父皇自然高兴,但你可有曾想过,这普天之下有多少人也在奢望?你可以说你沒有下毒,父皇都信,但是别人信吗?圈禁是必然的。”
“儿臣自然知道,所以儿臣需要的是一个解答,与其圈禁等待宰割,还不如儿臣就此寻线索。”龙佑卿坚定地道。
“线索知道了又何,假若最终结果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你还会继续吗?”皇上的眉毛一凌,却是再难窥测他的内心,他太了解他每一个儿女,知道他每一个儿女的弱处。
“若是小牺牲能换來大的收获,佑卿自当无悔。但现在显然佑卿的牺牲,会引來更多觊觎皇位的人的肆无忌惮,对于小九也十分不公。为此,深夜來访,就是要父皇给予佑卿一个机会。”龙佑卿信誓旦旦。
“机会你自己争取,朕不过是推波助澜一番。”皇上笑道,“老了,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什么毒药,什么谋杀,等你们老了,就都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