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已经回去了。”
四月这才发觉,虽然自己一早就來小九的寝房,但从沒有见过秀妃,不想秀妃也已经病倒,恐怕是连日來劳累牵挂。此时偌大的太子府,根本沒有一个像样的人能撑住。
四月默默地低下头,自己依旧什么也做不了,心中难免忧思难遣。
“小九,你一定要好好活过來。”四月祈祷道。
……
离太子府几条大道便是皇上的养心殿。显然,夜色虽浓却浓不过殿门口点燃着的红灯笼。來來往往的宫女太监,无一不是卑躬屈膝,奴颜卑色。
然而,今日的养心殿颇为不同。
“你竟然还敢來。”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奏折的墨迹还未干涸。他掷笔时唬得一干太监齐齐下跪,连呼万岁。
但偏偏是案前单膝跪着的人,挺直了胸膛,毫无畏色。仿佛殿内所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父皇以为,儿臣如何不敢。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龙佑卿道,“父皇何以见得,是佑卿毒害了自己的胞弟,若佑卿真有心,那胞弟何至今日?”
“住口,朕不过看在你母妃的面子和右丞相一再苦求,不然你就还应呆在那湖心小筑,直到你的胞弟登基!”
皇上显然是动了大怒,声音挥斥整个大殿。
龙佑卿却将头昂得更高:“父皇自幼教导儿臣,要明是非恩怨,不可错枉一个好人。既然父皇认定儿臣有错,为何不直接将证据呈上,也好叫儿臣无话可说。”
他的黑眸如同黑夜里闪亮的星辰,毫无惧色。
“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最后一个进了太子殿下的寝房,在你出來之后他的病势忽然急转直下。”一旁的太监此时急着邀功,却是代替皇上喊了出來。
“是,大家是看到了。但为何病重?是因为我随身携带了毒药,还是什么,那为何不伤到我自己?”龙佑卿看着太监冷笑道,“我杀他的理由是什么?杀了他,嫡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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