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穿上戎装,去成就他们将军的丰功伟绩,怎么不凄凉。虽然四月看的出,流光应该是一个好人,但他顾的一时,却顾不了一世。
四月破天荒得想要帮一帮他们。
几乎沒有犹豫地,她捡起地上已经横陈的骨弓和坚实的盾牌。沒有铠甲,就自己跑步躲避箭矢,沒有第二只手,她就将弓架在肩头,然后她自己撑开弓弦,将箭贴着箭射出去。
姿势像极了拉小提琴,但四月的这一招确实是被逼的。
嗖!
一枚枚箭矢重新如破壳的雏鸟一般,朝着沙丘后面而去,四月的力气不小,她的箭稳而快,几乎沒有任何犹豫,箭矢便带着希望朝沙丘背后而去。
“你们赶紧转移伤员,余下的加快速度朝那边射箭。”四月的眉头都沒有皱一下,却确实下了个命令。
起初士兵对于这一个陌生女子的命令还有些不解和犹豫,但看着四月一枚枚如流星一般的箭,顿时明白过來。朝着四月所说的去做了。
流光不在,那么也就只有四月能主持大局。
“姑娘小心!”到底是将士,只是看了四月一眼,便埋头而去。
沙丘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成了一个密封的罐子,许多人都要打开看一看。
四月稳重如斯,甚至还有王者风范,这让所有在军营的人都大吃一惊,倒是箭矢少了。
四月还沒來得及开口微笑,便听得一个声音如轰雷一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