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而留守在营地里的都是老兵残将。
四月看着呼啸而过的箭雨,只觉得血脉喷张。也许是呆久了的归属感,也许是她的骄傲而感性的心情,她决定救一救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他们!
许多士兵已经带着盾牌冲上去,但是滚滚的箭雨却如同天降之水一般直直逼近主营帐。
显然宛国來的人根本不在少数,他们的目的便是拖住战场上的人,给予大本营后面的生死一击。四月原來不会料到宛国会用这样的招数,甚至她都沒有想过,原來战争从來都是很残酷的。
四月注意到,这儿明明是风国的领属,增派的援兵其实还不如宛国,这匪夷所思得令人诧异。
难怪流光总是眉头紧蹙,似有千万的重担就挂在眉宇。
箭雨愈加密集,仿佛沙漏不断加快的漏沙。四月情急之下,拿起帐篷的一根木梁格挡那飞來的箭。
四月虽然学过不少能够防身的技巧,但绝对沒有学过如何在箭雨纷纷的情况下生存,不过她已无法选择。
眼见着身边本來还拿着盾牌的小兵,因为跟不上箭雨的速度,刹那间被箭矢射穿了喉咙,鲜血淋漓,狰狞可怖。四月的睫毛微微一闪,心中无限痛苦的往事拂过,她想要救而救不得,她想避而避不开,虽然她不是倒地的小兵,但其实她就是那袖手旁观的冷漠路人。
她总能想起,这些人在现代社会不过也是幼小的儿童,本应躺在爸妈的怀里,理所当然得享受他们所给予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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