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始终没变。
“王燕芬，我的老同学，人家”健力宝”的口味和包装肯定比我们先进，是不是也能将我们的产品改装一下，特别是口味。”龙天翔的发言比较委婉，而且中肯。
“不可能，这是生物制剂，不是普通营养液，加了甜味，会破坏产品的原理和性能。”
“龙老师，我当初是信任你才同意合作的，现在看来，我们公司的钱要打水漂了，”老韩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一步不让，“我和你不一样，我们鸿翔房产开发公司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已经在骂娘了。”
“这样吧，”龙天翔一看苗头不对，开始打圆场，“现在是产品试销阶段，总的有个过程，关于是不是追加投资，我有两个方案供老韩选择，第一个方案，鸿翔房产开发公司暂不追加投资，新追加投资由交大和我们公司解决；第二个方案，鸿翔房产开发公司股份可以转让一部分给我们公司。总之，工厂不能停工，产品减量生产，交大方面再加大销售力度，实在不行，可以发挥上海市教委的行政手段，首先让已经退休的和在职的教职员工购买，这是一批潜在的消费群，把他们挖出来了，然后再口口相传，比一般的广告更有说服力，老同学，你看怎样？”
龙天翔的两个方案，既可以解决鸿翔房产开发公司，特别是老韩的压力，同时，也让大股东交大一方获得了喘息的机会，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不得不采用平衡木加杠杆的原理，两头拉拢，两头不得罪。
“我看可以，”王燕芬马上表态，再将目光转向老韩，“老韩你说呢？”
龙天翔在阐述两个方案时老韩埋头抽烟，脑海里却在激励的思考，第一个方案肯定是对自己公司有利的，第二个方案看似也有利，却隐藏着两种可能，市场不好，肯定有利，公司的损失会减少，可是，万一市场好转，产品供不应求，自己的股份少了，盈利会相应减少，所以，当他听到王燕芬的问话时，心中还在盘算。
“哦――，”老韩猛的抬起头，把烟掐灭了，拧了拧浓黑的眉毛，再重重地呼了口气道：“龙老师提的两个方案很好，但是，我个人不能决定，等我向公司董事会汇报之后再给你们回音吧。”
“好吧，就这样，”王燕芬朝四周扫了一圈，再向龙天翔投去会意的一瞥，清了清沙瓤的嗓音继续道，“虽然我们都是企业家，但是，毕竟都是新手，在市场运作方面，我们交大远远不如二位，但我相信，精诚团结，同舟共济，再坚固的堡垒，我们也一定会攻破，就和打仗一样，老韩，你说是吗？”
讲到打仗，触到了老韩的软肋，想起老山自卫反击战，精神开始抖擞，是啊！商场就是战场，自己决不能当逃兵，决不能被女人看轻，决不能??????，老韩挺了挺腰，又重重地呼了口气，瓮声瓮气道：“没有不败的常胜将军，我是求胜心切，这样吧，我让老首长发一批货给部队军需处，我们来个双管齐下，两路夹击，他娘的，老子死都不怕，还怕小小的“盐水瓶”不成。
龙天翔如释重负，起身和老韩握了握手，一缕阳光正好投射在老韩身体的一侧，刀削般的鼻梁将他的脸部分割成阴阳两面，就像刚才情绪的晴雨表，由阴转晴，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一旁的王燕芬也如释重负，站起来道：“走，去国贸大厦，今晚我要好好敬你们俩一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