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天湖农场就是她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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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铭轩把她从公安局领回的当晚,父女俩躲在书房一番泪雨倾盆的对话,从北斗星耀空一直到启明星升起,从竹妃子无数次的摇头一直到无声的点头,从竹铭轩的几度下跪一直到竹妃子强抑悲痛而几番咬破嘴唇,倔强的竹妃子不得不学曾国藩那样打掉牙齿和着血吞进肚里。
“女儿啊――!听爸爸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只有你一人在我的身边,爸爸只求你平平安安,不求你轰轰烈烈,只盼你快快乐乐,不想你风风雨雨,我们这个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明天,你去监狱探望你妈时,千万不要告诉他小弟判刑的事情,”说到此,竹铭轩起身用钥匙打开书桌抽屉,拿出一张存折交给女儿,“这是你妈让我转交给你的,她希望用这笔钱来赎罪,你就依了她吧。”
竹妃子听到父亲最后一句话,五脏俱焚的感觉又袭遍全身,沉寂多年的痛楚又重新燃起,自己就是为了不愿意看到她,才远离芜湖,远离伤心之地,如今,还是为了这个家,自己不得不又要面对生己害己的人,而且,还要接受她的馈赠,就像面对一杯毒酒还要唱着山歌把它喝下去。
“爸,我不想要这笔钱。”竹妃子知道这是赃款,是母亲贪污得来的,轻轻地放回到书桌上。
“可是??????,”竹铭轩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犹豫中夹杂着为难,看了看存折,“可是,爸也不好处理,总不能退给你妈。”
“爸,我妈既然想赎罪,你就把它捐献给贫困地区吧。”
“咳――,”竹铭轩用拇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沉思片刻继续道,“我看还是这样吧,存折你先收下,你可以不用,等你弟弟出狱后交给他,这样,既是姐弟之情,又帮了爸爸的忙,我担心,我的病拖不到你弟弟回来的那一天了。”
“爸,你还是到上海去治疗吧,听说,中山医院能治好。”
“爸已经打听过了,物资局的老邱和我是一样的病,结果还是死在中山医院,”
“可是??????。”竹妃子面对父亲的不治之症,恨不能把自己的肺挖一个给父亲,恨不能自己是华佗在世、扁鹊再生。
“妃子,芜湖日报总编是爸以前的部下,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最近,他们在招聘文字记者,你想去的话,爸帮你联系一下,你看??????。”
“我想去电视台当主持。”
“不行,你不能去,现在的台长是你阿姨前夫的弟弟,等以后换了人再说。”
就这样,竹妃子进了芜湖日报社,负责新闻热点采访,这次来深圳,采访的对象是深圳证券交易所副所长,芜湖人,跟竹妃子父亲是中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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