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性病,否则,一旦传出去,谷剑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龙天翔并没有被他俩的对话吵醒,还在呼呼深睡。竹妃子望着缠满纱布的亲哥哥,心里一阵酸楚,不知不觉泪水挂满了脸颊,龙天翔母亲死亡的噩耗她已经知道,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和龙天翔一起参加奔丧,即使龙天翔母亲已经不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婆婆,但是,自己毕竟还是与她有过一面之交,她老人家留在自己脑海里的印象还是那么清晰,那么慈祥。
??????。
那是竹妃子刚到复旦大学不久,一天,她在整理书籍时,无意中发现龙天翔写给她的上海联系地址,于是,趁着国庆节放假去浦东寻访。
竹妃子手拿着地址对照门牌号码时,恰巧,一位老妈妈从楼梯口门洞出来,竹妃子上前打听道;“请问,龙天翔老师在这里住吗?”
“在这里,我是他妈妈,你是谁?”
“我是??????。”竹妃子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伯母,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支支吾吾起来。
“你是龙老师的学生吗?”龙母记得儿子来信提到过。
“是的,我在复旦大学读书。”
“噢——,小姑娘,快,去我家,在二楼。”
“大妈,我是路过这里,龙老师他国庆节回上海吗?”
“他呀,国庆节从来不回上海的,不过,他在信中说,可能在年底前要调回上海工作了。”
“哦——,大妈,我不上去了。”
竹妃子听不懂上海话,龙母不会说普通话,两人的交流就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不透明,而且,旁边还围聚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所以,竹妃子不打算上楼了。
“小姑娘,吃了饭走吧。”
竹妃子抬脚离开时,龙母还在一个劲的热情。
“大妈,再见,我下次再来。”
??????。
竹妃子回到学校后天天等亲哥哥,一年过去了,亲哥哥没来,两年过去了,不见亲哥哥踪影,等到第三年龙天翔突然出现时,竹妃子积压在心头的怨气和怒火可想而知。因为,竹妃子始终以为龙天翔知道自己去过他家,而龙母始终没将此事转告龙天翔,出于强烈的自尊心,竹妃子也始终不愿把三年前的寻访告诉龙天翔。
等到龙天翔醒来,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竹妃子身影时,还以为是竹湘云,便艰难的开口问道:“你怎么来啦?剑雄呢?”
“哥,是我。”竹妃子把脸往前靠了靠。
“哦——,你来啦。”龙天翔抬手摸了摸竹妃子的下巴,又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再用大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搓揉,一场久违的风花雪月在心中慢慢点燃。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