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阵抽搐,随即,滚烫的泪水情不自禁夺眶而出。
“龙哥,”竹湘云一声龙哥出口,眼泪跟着扑簌簌掉下来,“龙哥,给家里的电报怎么回?”
“你去问问医生,我能不能出院?”
“我已经问了医生,医生说治疗不能中断,再说,我姐姐明天来看你。”
“你姐姐?你告诉她了?”
“正好昨天姐姐打电话到公司,我跟她说了。”
“即然这样,你马上按地址回个电报给我家里,就说我出国了,不在深圳。”
当晚,一场噩梦将龙天翔从睡梦中惊醒,梦中,龙天翔看见母亲躺在厨房里,身下垫着一张草席,煤气灶开关发出嗤嗤的响声。龙天翔拼命的喊拼命的叫,拼命的伸手去拧煤气灶开关。可是,煤气灶开关无论如何拧不到底,从煤气灶眼里发出的嗤嗤声反而越来越响。母亲瞪着一双绝望的眼睛,嘴角流出白沫,龙天翔还在拼命的喊——救命啊!救命啊!
人醒了,梦还没醒,大宝在两个月前的来信中提到过母亲自杀的事情,字里行间流露出母亲厌世不仅仅是病痛带来的折磨,还有天敏的无理取闹,硬逼母亲去康复院,好把房间腾出来当婚房。
龙天翔是孝子,却不能为母亲送终,成了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一块心病,谎称自己在国外,是为了不让家人为母亲的丧事分心,可是,龙天翔万万没想到,善意的谎言惹来日后的手足反目,并为此引发一场生死决战。
一场噩梦整整折腾了一宿,第二天上午换纱布清创,加上性病激光理疗,大头小头上下受罪,所以,当竹妃子火急火燎跨进病房时,龙天翔却在呼呼睡觉。
“姐,你来啦。”谷剑雄连续十几天看护下来,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原来的嗓音了。
“剑雄,你先回去吧,晚上由我在这里,你跟我妹妹说一声,晚饭我不回去吃了。”
“姐,晚上还是我来吧,你??????。”
虽然谷剑雄的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是,竹妃子已经听懂了,知道要搀扶龙天翔去厕所,或者为他擦洗身体多有不便,所以,干脆明人不说暗话,“你走吧,我以前服侍过你们老板,再说了,他是我亲哥哥。”
“姐,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谷剑雄还是不敢明说,因为,这是办公室主任特地关照的,不能让如何人知道老板得了性病。
“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显然,竹妃子开始发火了。
谷剑雄知道再磨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三十六计走为上,回公司向主任汇报,由领导来决定怎么安排。
谷剑雄为了严守秘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没有告诉,所以,竹妃子姐妹俩还不知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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