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吧,我再征求一下其他几个经理的意见,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主意。”
龙天翔采用的是迂回战术,嘴上说征求其他几个经理的意见,其实是托词,也叫强奸民意吧,如此,就不用背负感情方面的道义,反过来,是你竹妃子不识时务,不懂商战,不会与时俱进。
“今晚我不去你那里了,我妹妹请我出面考察一下谷剑雄,我们约在晚上见面。”
“好吧,这是你们女人的事情,我就不参加了,明天晚上我也有安排,后天,??????,后天再说吧。”
自从竹妃子去了北京之后,他俩的约会越来越少了,有时十天半月亲热一次,而且,亲热的有些勉强,好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抑或是在故意做给对方看的。最糟糕的是,他俩交流的共同点也越来越少了,相反,在人生观和价值观方面的分歧却越来越大,为此,他们曾经大吵过一次,火药桶是竹妃子点燃的。
有一晚,他俩亲热到一半的时候,竹妃子突然顿生一股无名之火,一把将龙
天翔推开,起床穿衣穿裤要离开。
龙天翔空举着鸡*巴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进的太慢惹恼了竹妃子,急忙赔不是讨笑脸,还故意开起了玩笑:“我说在卫生间做*爱,你不肯,非要在床上仰面八叉的老一套,又不是老太婆做不动了。”
“你想老太婆啦?那你跟老太婆去做吧。”
“我跟哪个老太婆做了?莫名其妙。”
“你自己心里有数,还用我说。”竹妃子不甘示弱回顶了一句。
竹妃子指的老太婆就是自己的母亲,一个不要脸的母亲,是母亲毁了她,但是,她更恨得的是龙天翔不该告诉她,如今,每次和龙天翔做*爱,她都会想起母亲在床上和龙天翔做*爱的样子,加上酒店不景气,经理办公会上遭人白眼,以及,妹妹的烧香赶出庙主。而且,她最担心的还是万一妹妹说漏了嘴,父亲知道自己还和龙天翔在一起,按父亲的脾气,自己会被赶出家门的。然而,竹妃子心里的痛苦又不愿说出来,要强的性格导致了情绪的自闭和精神的压抑,终于在突然之间爆发出来。
可是,龙天翔还在大言不惭,还在轻描淡写,还在用哄骗的手段对付一颗滴血的心:“妃子,我需要你,你不能走,我是爱你的,我为你??????。”
不等龙天翔说完,竹妃子歇斯底里的边骂边哭:“你这是爱我吗?你这是害我,我喝了迷魂汤跟你到深圳来,现在,搞的我事业不成,爱情荒芜,白天像人,晚上像鬼,人不人鬼不鬼,要不是妹妹在这里,我早就走了,你还是去找你的那个相好吧。”
龙天翔被竹妃子的狂风暴雨吹软了鸡*巴,刮掉了灵魂,冲跨了理智,手指着房门恶狠狠道:“你现在走出这扇门,以后再也不要跨进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