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道,“我一直把那个字读成ji,鸡母。”
“看你还是当过老师的,还看过许多文学作品,连这个字也读错。”
“有你这个研究生当老师,我一定会把原来读错的字改过来,上次听错的是哪个字?“
“否极泰来,还有??????。”
“还有婀娜多姿,参差不齐。”龙天翔自嘲的口吻好像是在表功。
“特别是悖论,念成bo论,还好你是教英语的,如果是教语文的,会被学生笑掉牙。”竹妃子边说边用手指刮起自己的脸皮。
两人看似轻松的调侃加自嘲偃旗息鼓之后,各自经营酒店的理念和价值观并没有随之淡化和消失,龙天翔注重的是盈利,而竹妃子注重的是餐饮文化,酒店的承包人是龙天翔,是酒店的法人代表,不管是盈利还是负利,每月上缴的固定营业税一分不能少,所以,龙天翔在火里,竹妃子在水里。
“这样吧,你让我再考虑考虑,你哪――,也不要墨守成规,别的酒店在招一蚊鸡,我们也可以试一试,其实,这跟开房是一个道理,许多宾馆都有常年包房卖*淫的,我看公安局也没有抓。”
话不投机半句多,沉默中,空气开始凝固,就像当年两人在龙天翔学校的宿舍里发生的一幕,都不想让步,都不愿退步,僵持在慢慢升级。
竹妃子不愿招聘一蚊鸡有她的苦衷,平时,一些地方官一到酒店就要她出场应酬,不但陪酒陪笑,还要应付各种难堪的场面以及猝不及防的咸猪爪,更有地方上的流氓以收保护费为名白吃白喝,假如再掺和进一蚊鸡,不就成了青楼了么,自己不就成鸨母了么,难道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吗?
“你不用考虑了,换人就是了。”竹妃子当机立断。
近来,竹妃子已经很少在两人单独的场合叫龙天翔哥哥了,有时直呼其名,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称呼发生改变时,它的意义和作用有时是不一样的。当年,竹妃子就想把龙老师的称呼改成你,在日记里写成翔,“你”和“翔”两字意味着平等和亲热,就像春雅芬当年写给龙天翔信中的称呼,不用“亲爱的”,而用“心爱的”是同一个道理。可是,夏云洁写给龙天翔的信,从来没有用过“心爱的”三字,用的是“亲爱的翔”四个字。所以,竹妃子顺口溜出的“你不用考虑了,换人就是了”,已经不是当年想要的“你”,而是同事之间的一般称呼了,换言之,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
在钱与情之间,龙天翔必须作出选择了,然而,他还是举棋不定,换下竹妃子,明摆的是告诉全公司的人,竹妃子失宠了,明摆的是告诉全公司的人,老板用人不当。另外,换谁上去?被换的这个人既不能太亲又不能太疏,太亲,万一出了事情,等于把人往火坑里推,太疏,万一对自己不忠,对公司不义,吃里扒外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