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闷得慌就学会了。”
“你还要在墨西哥呆多长时间?”
“快了,有事就去,没事就不去。”
“噢――,我忘了问你,你进口的药材生意做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夏云洁尽量避开这个话题。
他俩一路上除了谈到常叔和强叔,还谈起北京的叔爷爷和已经死了的盛爷爷,突然,龙天翔想起有件事需要告诉妻子。
“嗨――,你刚才提到绑架和常叔有牵连,会不会是叔爷爷告诉他的。”
“什么?叔爷爷知道你来美国?”
“是啊!我来的时候给他写过一封信,告诉他我去美国过圣诞节。”
夏云洁听了丈夫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假如叔爷爷告诉了常叔,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只要打一个电话证实一下就可以了。
回到庄园天已擦黑,吴嫂一见到夏云洁就告诉她纽约的常叔来过了几次电话,问少爷回家了没有?还说警察局也来过电话找夏云洁核实一些情况。
到了晚上十点,估计北京上午八点,夏云洁挂了国际长途到溥老家,先按照丈夫的口径如实坦白了画像被调包的来龙去脉,再说到丈夫被绑架的事情,却不便直接提起丈夫来美国的事情,生怕他会起疑心,于是,只能假说常叔已经知道自己的丈夫到了美国,还特地打了电话到庄园。经夏云洁旁敲侧击之后,溥老才恍然大悟,才告诉夏云洁是自己事先打过电话给常叔。
挂了电话之后,夏云洁重重地吐了口气,才明白强叔的推测是有道理的,尽管没有证据,但是,事实根据是明摆的,夏云洁联想起在洛杉矶补办婚礼的宴席上常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以及旅行结婚途中遇到的“白脸”,都可以应征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早就成了常叔嘴里的一块唐僧肉,丈夫早就成了常叔眼中的一个猎物。
天哪!自家人害自家人,天道何在!天理难容!夏云洁心头的一口恶气在滚上滚下,想起吴嫂说的警察局要核实一些情况,自己该说还是不该说?如果不说,自己在保释期间不能再去墨西哥,如果说了,万一被警方侦破是常叔密谋的绑架案,那么,自己还能不能在美国继续呆下去。
夏云洁做事从来不会优柔寡断,更不愿瞻前顾后,可是,如今遇到了亲情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这一切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孰轻孰重孰安孰危,倒让夏云洁左右为难举棋不定,想请教一下保罗,想想不合适;想请教一下强叔,强叔在医院里;想请教一下丈夫,担心会被他看笑话。而且,龙天翔已经否定过夏云洁的怀疑,想让丈夫为她出谋划策释疑解难犹如猴子捞月亮,估计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最后,夏云洁不得不走向地窖乞求老祖宗的旨意,乞求父母的在天之灵,是斩手还是断臂,一切听天由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