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9
龙天翔被绑架的当晚,秋萍和她的丈夫大吵了一架,吵架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借吵架来躲避丈夫和婆婆怀疑的目光,因为,秋萍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纸包不住火,万一被察觉,被扫地出门不算,还要连累到的父母。
秋萍躲进了她与龙天翔俩的爱巢,虽然情人暂时离去了,然而,情人身上留下的体味还滞留在床上,情人身上的体温还久久地将她包裹,情人留在她体内的小生命依然还在顽强地搏动。
白天紧张的工作可以消解肚中小生命的躁动带来的不安,加上气候逐渐转凉,穿上外套也不易被单位同事发觉日益隆起的肚子,偶尔感觉妊娠反应到来之前,可以躲到厕所间去掩人耳目。而且,由于是外勤工作,在单位里的时间也不算多,有时,还故意借口外面的工作忙而一整天不去单位,部门领导碍于秋萍的丈夫是公司副总,也落得睁一眼闭一眼,少问少管为妙。
但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忐忑不安带来的惶恐却像地震引发的海啸一浪跟一浪,一波接一波在秋萍的脑海里翻滚。为什么龙天翔执意要让自己去打胎,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小孩要去打掉,为什么自己不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不敢向丈夫承认,或者向丈夫宣告,为了你们严家的香火,为了你们严家的脸面,我可以为你们生下一个野种,你们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不仅如此,还要和野种的父亲结为假夫妻,就像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中地下党的假夫妻一样。
秋萍的反常举动传到了她父母的耳朵里,秋母不敢得罪亲家,急忙去了女儿的单位想问个子丑寅卯。
“萍儿,建国昨天来过我家了,说你为了一点点小事就不回家住,人家是要面子的,你可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撕破脸皮了。”
“哎哟――,妈,你就不能少管点闲事,你和爸少吵吵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管。”
“不是哎――,萍儿,你听我说,建国下个月要去香港工作了,将来,妈还指望你带我去香港玩玩带买金器什么的,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严家的事情噢。”说完,秋母朝女儿的肚子瞅了一眼。
“建国是不是又在你面前瞎三话四?”秋萍担心母亲不分场合乱说一气,急忙转头看了看前后左右。
“妈只想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过河拆桥。”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秋萍显得很不耐烦。
“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哪里?带妈去看看,好吗?”
“又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言毕,朝母亲狠狠地瞪了一眼。
秋萍瞪的这一眼,既包含着对母亲因包办自己的婚姻产生的耿耿于怀,又包含着对母亲攀龙附凤给自己带来的妻不妻母不母尴尬境地的难言之痛。尤其是当自己提出要与丈夫解除婚约逃离桎梏时,母亲竟然不顾自己的痛苦以死相拒,依然死咬嫁鸡随鸡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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