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副局长?”
“就是黄科长,人代会刚结束就提拔上去了,他负责人事一块工作,你的事他肯定会帮忙,这么说,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龙天翔一个劲的摇头。
“龙老师,看来你是吉人天相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现你与众不同,今后是干大事的人,你发了,可不能忘记我呀!”李校长献媚的神情一目了然。
为了不让校长当难人,接下去的几天早读课上都能见到龙天翔在教室徘徊的身影,可是,坚持不了一周,早读课又让学生放羊了。随后,发生了一桩令龙天翔意想不到的事情,令学校震惊的大事,令全社会轰动的事件。
那天,殷老师听了龙天翔的一堂课,照例在全校英语教研组进行评课,会上,殷老师大言不惭侃侃而谈,首先肯定了龙天翔板书课堂用语以及课堂朗读学生提问等方面的优势。然后,话锋一转:“不过,龙老师对学生不够尊重,他把几个学生的身高比来比去,个子高的学生倒无所谓,个子矮的学生肯定会有想法,希望龙老师在今后的教学中不要再出现类似情况。”
殷老师身高不到一米五,背后,老师们都叫她矮女人,客气一点的称她为袖珍女,于是,只要有人说起半个矮字心里就不痛快,为此,她以为龙天翔是在课堂上指桑骂槐,借教学的幌子侮辱她。
龙天翔对评课向来是无所谓的,因为,每个教师有每个教师的教学风格和习惯,只要不是知识点方面的错误,一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谁会去平白无故的得罪人,而殷老师的点评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鸡蛋里挑骨头,象牙里找瑕疵,龙天翔可不干了。
“喂――,你懂英语吗?我给学生复习的比较级方法是教学参考书上要求的,不是我创造发明的,不信,可以问问在座的老师。”说完,龙天翔将备课笔记本重重地往桌上一摔。
“是的是的,我们都是这样教的,形象直观生动,这是近年来上面一直提倡的,要把英语教活了,不要教死了。”
在座的老师都纷纷帮龙天翔说话,同时,也是在为自己争面子,否则,指不定哪天殷老师的仙人掌大棒挥舞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乱哄哄的议论声中,还不时夹杂着个别教师的耻笑声和调侃声。
殷老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雷区,身前身后到处是雷声一片。自己是会议主持人,想提出散会似有瓜田李下的嫌疑,想再说点什么为自己开脱却找不到阵地,心里那个憋屈好似被剥光了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亮相。
那年头,当领导的都不愿也不敢去听英语课,一来,自己不懂,是外行,二来,万一像殷老师那样说错说漏了嘴反为不妙。而且,英语教师当领导的几乎没有,因为,英语老师是个稀缺货,每个中学都在闹英语教师荒。所以,英语教师个顶个被派上了大用场,教三个班级属正常,教两个班级是刺头,外带教两个班的副科搞平衡。
殷老师被龙天翔挖苦嘲讽之后就有气,有气就想撒,于是,学生成了她的出气筒。
那天早自习轮她值日,殷老师漫不经心地在各班巡视,走到高二(5)班教室门口,见一个女同学照着镜子在梳头,便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课桌旁,一把抢下镜子。
“这是什么?”殷老师手举着镜子明知故问。
那个女同学低着头没吭声,向殷老师表达了无声的抗议。
“我问你这是什么?!”突然,殷老师失去了控制,“啪”一声将镜子拍打在课桌上,同时,雨点般的咆哮声砸向那位女同学:“告诉你,这里是学校,不是妓院,没必要一清早就梳妆打扮,打扮的这么漂亮给谁看啊!”
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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