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惊恐加上满口的语无伦次:“铜头!铜头!我看见了,是他!是??????。”
龙天翔还在笃悠悠地抽烟,陪同的人员都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好奇的眼神注视着春雅芬,见春雅芬拉起龙天翔往外走,更是觉得惊奇,其中一个老头急忙拦住春雅芬,神情激动地询问道:“这位女同志,你怎么知道他叫铜头?”
“啊――?!他真的是铜头?”春雅芬激动的满脸通红。
“铜头?铜头在哪里?这里谁是铜头?”龙天翔扔掉香烟先看了看春雅芬,又瞧了瞧了那个问话的老头。
“你俩认识他?”那个老头追问了一句。
“你快带我去看看。”龙天翔顾不得回答老头的问话,拉起春雅芬往外直扑。
“嗨――!龙老板!他是个傻子,不会说话。”身后传来急促的连声叫嚷。
“嗯?傻子?傻子怎么会是铜头?”龙天翔放慢了脚步。
“快走啊!就在前面!”春雅芬连拉带拽,一个劲地催促着龙天翔。
“他们说是个傻子,你肯定看错了吧?!”
“哎呦――!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春雅芬拉着龙天翔来到遇见铜头的地方,却空无一人。
“咦――?人哪?刚才还在这里的。”
“你看花了眼吧?!哪里有铜头。”说完,龙天翔朝着写有厕所两字的地方快步走去。
进入厕所,一股臭味直冲鼻子,耳边传来哗哗的冲水声,一个人影在大便池蹲位间清洗。龙天翔站在小便池前呼呼撒尿,随着嗤嗤的尿水冲击声,一团热气向两边升腾扩散。这一泡尿好比是大水牛撒尿,撒得龙天翔有点不耐烦了,比平时足足多了两倍的存量,怀疑不是自己的膀胱。于是,龙天翔提前关起闸门,不等尿撒尽就急着去找铜头。
就在龙天翔转身的瞬间,清洗大便池的那个人影恰巧也弯腰站起,龙天翔不经意地朝他望了一眼,就当目光回收转头的一刹那,龙天翔怔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难道是铜头变成了鬼在跟踪自己?不可能有跟铜头长的一摸一样的两张脸,铜头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更没有孪生的双胞胎。龙天翔再回头一望,那个人影进了另一个蹲位在清洗,而且,背对着龙天翔。不用看脸,只要看背,龙天翔就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那个弯腰清洗的大个子就是铜头,因为,龙天翔今生今世不会忘记铜头后脑勺发际处的那条刀疤,就是那条刀疤,差一点要了铜头的命。
??????。
“文*革”初期,积压了好几届的中学生流荡在社会上,无事就要生非,不久,打群架盛行一时,打群架必须拉帮结伙,拉帮结伙必须推选一个头领,就像水浒梁山一样。谁都想当头领,又谁都不敢当头领,因为,铜头发话了,不怕死的才能当头领。
那天,聚在黑碳家的小兄弟们一共有五个,凭胆量和撒野,黑碳当仁不让,凭计谋和阴险,铁皮拔头筹,凭无赖和刁滑,二流子一锤定音,凭沉稳和狡诈,龙天翔绰绰有余,只有铜头,除了不怕死,其它什么能耐也没有,因此,为了能当上头领,铜头利用自己的优势先发制人。
不怕死光凭嘴上唱口中喊是没用的,必须要靠行动来证明,于是,他们五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自搬出自己的擅长下赌注,有说晚上去公墓的,有说三天不吃饭的,还有的说马上去旁边的一条小河,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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