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终于被卸去了引信,再炸的话,与自己无关了,你们爱新觉罗家族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正当龙天翔准备起身退房时,“笃笃”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查房的。”
门一打开,进来两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客房服务员。
“请问,你就是龙天翔吗?”脸黑的像包公一样的中年男人先开口。
“我是,有什么事?”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黑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你们是什么人?”龙天翔说话时朝服务员望了一眼。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服务员代替警察亮明了身份。
龙天翔一听到公安局三个字,马上联想起那个东北虎,肯定是他告的密,否则,警察不会这么快找上门来。或者,他不是真正的东北虎,真正的东北虎已经被抓起来了。更或许,这两人是冒充的警察,龙天翔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必须镇定,必须明察秋毫。
“你们有证件吗?”
“有。”黑脸递上工作证。
“你们有逮捕证吗?”龙天翔必须证实小弟的话是真是假。
“龙老师,不要误会,我们请你去了解一下情况。”
到了市公安局大门口,龙天翔感觉好像到了张开大嘴的老虎口,曾经,自己多次去福州路买绘画资料途经过公安局,而且,每次都是从马路对面经过,看见解放军持枪站立,再看那宽宽高高的门洞,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怖感。
进入一间小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桌上堆了一卷一卷的画轴。龙天翔刚入座,黑脸手指着屋内的几个人一一作了介绍。然后,一位年长的老先生先开口。
“龙老师,请你看看这些画,哪两幅是你原来的。”
龙天翔逐一打开画轴,不看画面,只看画的背面,然后,摇了摇头道:“都不是。”
“龙老师,请你再仔细看看。”
文管会的老先生看到龙天翔只看背面不看画面就下了结论,既感到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不用再看了,肯定不是,因为,原来的画像有记号。”
“记号?”
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都表示出从未有过的被愚弄的感觉,尤其是那个老先生,更是一脸的茫然。因为,他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和挑战,这个在朵云轩干了大半辈子的书画鉴定家竟然会看走眼,桌上的几幅赝品竟然骗过了他的眼力,
俗话说三分画七分裱,书画只有经过装裱才能登堂入室,或收藏或传世。书画装裱是一门独特的手艺,工艺要求严格,首先是制浆托画,再是配料-镶嵌-清裁-转边-粘串-配背-覆画-磨画-剔边-配杆-钉铜钮-包杆-上杆-系绦-扎带和粘签条十几道工序。
裱画又称裱褙,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装裱品式分立轴-中堂-对联-横披-条屏-镜片-扇面-手卷-册页等。桌上的几幅赝品均属立轴。作为古画鉴定家,除了要鉴别裱褙的真伪,还有鉴别画面的真伪。
然而,鉴定家纵有明镜高悬的雄心,真要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谈何容易。从绢本、墨迹、印泥来辨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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