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1
一夜的梦境,折磨的龙天翔苦不堪言。
一双稚嫩的小手在向自己挥舞,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向自己叫唤,“爸爸——”,这是骨肉亲情的呼唤,这是血缘关系的凝结,然而,梦中的儿子骨瘦如柴,梦中的梅诗韵更是神情恍惚,原本一对好看的酒窝成了火山爆发后的岩坑,满目疮痍灰迹斑斑。
??????。
两年前,龙天翔离开东至县人民医院后,梅诗韵的情绪像蹦床运动员忽上忽下忽高忽低,这个小龙走了也不跟自己打个招呼,悄悄的来悄悄的去,自己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跟他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旁边有丈夫和父母,还有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分秒不离的关注目光,就连医生和护士也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欠了自己的债似的。
“爸——,小龙临走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让我转告你,好好养病,外孙什么时候需要输血他会及时赶来的。”
“还说什么啦?”
“好像就这些,不信你问李钢。”
“小梅啊——,不是妈说你,当初你要是和颜老师的外甥结婚留在了芜湖,也不至于要让那个什么龙的帮你输血,颜老师外甥那个医院肯定有配对的血浆,而且,在自己工作的医院,治疗护理都方便。如今,这个小地方医院,医疗设备差不说,就连病房都脏兮兮的。”梅母趁女婿外出的空隙又在病床边唠唠叨叨起来。
“你现在说这个话还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后面的事情要紧,小外孙的病情还没稳定,我看还是转院到上海去保险,囡囡,你看好吗?”
“我没意见,就是李钢他脱不开身,今年在带初三毕业班。”
“他不用去上海,到了上海,你的婆婆可以照顾你,本来,她这次也想跟我一起来的,他们李家的孙子,能不想么。”
说话间,李钢从饭店买了中午吃的饭菜进来。
“爸妈,我今天买了红烧糖醋黄鳝和猪肝汤,汤给诗韵喝,可以补血,黄鳝你俩吃,上海买不到。”
“那你吃什么?”
梅母见女婿这么孝心,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番言语有失体面,有失教养,赶紧关怀了一句。
“我已吃了,吃了一碗咸菜肉丝面。”
“多少钱一碗?”
“一毛八,三两。”
“红烧糖醋黄鳝多少钱?”
“五毛五。”
“哎——,老头子,你看,李钢都好,自己吃的这么节约,尽买好的给我们吃。”
梅父连眼皮也不朝妻子眨一下,鼻孔里却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心里也跟着轻骂了一声:“势利眼。”
即然主意已定就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家四口三代动身回上海。
“老头子,季师傅的车什么时候来?”
“不等他了,再说人多也坐不下。”
李钢先去长途汽车站买了四张去华阳的车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